自陶巧巧来后,楚清河一直安静听着没有说话,陶巧巧好奇的问:“赵叔方才在与楚大人聊什么?”
赵叔并不瞒着陶巧巧,说:“楚大人对农事很有了解,方才与我聊了好多种棉花的事,我得到好多启发,受益匪浅呢。”
祁州和远峰郡只隔着一座北衡山,气候很多时候都与远峰郡相似,只是有北衡山阻挡,少有风沙侵袭,因此水土条件比北衡山要好不少。
楚清河在祁州做了两年州府,若存了心要了解农事,掌握的东西必然比陶巧巧要多,陶巧巧心念微动,看向楚清河试探着问:“棉花如今都采摘了,田地空着,楚大哥可知道能趁下一季棉花播种之前种点什么吗?”
陶巧巧其实心虚的很,这会儿努力把厚脸皮的功夫发挥到了极致。
楚清河也没给陶巧巧难堪,平静的说:“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只是现在还没想到解决的办法。”
他的神情平静,看不出是真没想出办法还是假意推辞。
陶巧巧顺着杆子往上爬,说:“这个问题是很难解决,不过楚大哥的探亲假还有两个多月,可以慢慢观察慢慢想,对吧?”
楚清河没说话,赵叔先不赞同起来,他摇头说:“这怎么能行,楚大人好不容易有时间回来探亲,哪能让他把精力都消耗在这种事上面,我成日左右无事,多买些种子回来试种,总能找到合适的,便是我有生之年都做不到,不还是有别人么。”
“赵叔,你的身子骨这么硬朗,怎么能说这种丧气话?”
陶巧巧横了赵叔一眼,转移话题。
赵叔煮了面条招待两人,还特意给他们一人卧了一个鸡蛋在碗底,两人均是吃得干干净净,连汤喝完。
吃完又说了会儿话,两人同行离开。
走出很长一段距离,陶巧巧低声问楚清河:“刚刚那个问题,你真没想到答案?”
楚清河步子一顿,回头看着陶巧巧,问:“不躲我了?”
他不仅看出了她在躲他,还逮着机会要当面问她。
陶巧巧愣了一下,打着哈哈说:“我没有躲着楚大哥呀,楚大哥误会了吧。”
楚清河当然不会被她糊弄过去,眼睑微垂,淡淡道:“阿蛮,我不是傻子。”
阿蛮是陶巧巧的乳名,除了她爹娘,只有楚清河知道。
楚清河唤阿蛮的时候,语调有些低落,像是难过陶巧巧用这样的态度敷衍他。
陶巧巧原本就心虚着,这下更加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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