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回答，便把他的袖子，往上卷了卷。
袖口，一点一点往上。
最终，路马夫停了下来。
只看他的小臂上，竟是写着两个数字。
十六。
今天并不是十一月十六，为何路马夫手臂上要写着十六？
张望月沉着眼睛看去，只看那两个十六的数字，似生长在肉里。不是那种，写上去的。路马夫伸出手，用手指轻拂着，那两个数字。
他的脸上，竟是现出一种，自豪的神情。又带着一丝，可亲的微笑。
路马夫忽然开口，道：“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
张望月立即回答，“你是杀手十六。”
路马夫补充道：“是左手马夫。”
张望月疑惑，“左手马夫？”
只看他，点了点头。并把他的左手伸了出来。接着，他把袖子卷起。于是，他的左手露了出来。
那是一只黑色的手，散发着一股金属气味。甚至，那黑色，散发着寒光，透露着，一股杀意。
杀手十六，左手马夫。
张望月道：“你出现在神眼殿，显然不是为了杀我。而是要杀明动王。而现在之所以要杀我，是你接着了新的命令，而这个命令，也正是杀手五十五带给你的。”
路马夫道：“你只说对了一半。”
张望月道：“哦？”
路马夫道：“我出现在神眼殿，并非要杀明动王。以我的实力，自知不是他的对手。”
张望月道：“既是如此，你出现在神眼殿是做什么？”
张望月刚一问完，便闭上了嘴。
这个问题，张望月本不该问。因为，路马夫不可能说出来。
路马夫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向了另个话题。
他道：“只是，我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挖去了明动王的眼睛。这个人会是谁？我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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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望月道：“为什么想不明白？”
路马夫道：“显然，挖了明动王的眼睛。对我是有利的，若是自己人，他应该会与我见面。但是，这个人一直没有与我见面。若不是自己人，他又为什么要挖掉明动王的眼睛？这个人是敌是友，到现在也不知道。”
张望月没有接话。
过得一会，才道：“那日在密室里，偷看天地一刀的人，是不是你。”
问着，张望月看向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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