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颉端起茶杯,轻轻的吹了吹,没有抬头便听见他的声音。“枕知,旁边这位兄台的手脚似乎没用了,你就帮帮忙,帮他砍了吧。”
说的风轻云淡,然后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水。
“啊。”邬庭差点跳起来,他看见站在门口的枕知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
“卫云邻,你还是不是人啊,我们可是兄弟啊。”邬庭连忙摆手,示意枕知别过来,枕知仿佛没看见一般,还是走到他的面前。
“不是,卫云邻六年前就死了,我是延颉。”延颉放下水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好,祖宗,延大祖宗,我自己倒,不麻烦你的金手啊,你能不能让他先退开。”邬庭指着已经拔出剑的枕知。
延颉微微抬头,枕知便自觉的退下了。
邬庭还不放心的看了看枕知是不是真的出去了。
舒了一口气,邬庭又坐了下来。
“下个月的百花宴,你可有耳闻。”延颉问道。
“不就是那个皇帝老儿要给他生的公主举行及笄礼嘛。”邬庭当然知道。
“你觉得让他最心爱的公主做安王妃如何。”延颉看着邬庭,嘴角含笑,眼里不知在谋划什么。
“你可真歹毒。”邬庭也不避讳,完全忘了刚才要被砍手砍脚。
“嗯。”延颉看着邬庭,没表情。
“你不歹毒。”邬庭立马改口。
“论歹毒,我怎么比的过他。”延颉反而笑了,只是就算是笑,邬庭依然感觉的到他内心的疯狂。
“而且你最近好像很闲。”延颉突然反问道。
“诶,这不最近也没什么事,就出去溜达溜达了一圈。”邬庭嘿嘿了两声。
延颉没理他,从他到酒楼的时候,没看见他,就知道他又溜出去了。
整个酒楼明面上的东家是邬庭,但是外人不知道的是,延颉才是真的的东家。
“还有,如果最近几天有人来酒楼找我,你就说不认识。”
“什么人?惹了情债,人家找上门了。”邬庭打趣道。
“你最好记住了,不然你也别想在这里待了。”延颉端起水杯慢慢的摇晃着,看似漫不经心。
“得得得,你是大爷,我听你的,没了你,我咋靠着这酒楼娶媳妇啊。”邬庭立马投降。
“……”
韩雅然今天早早的就离开了大理寺,她心里的那个疑问一直没有解开,她必须去一趟。
西街,韩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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