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姨如此有钱,有钱到能在帝都买一间院子。
而芸姨回答她的话也让韩雅然无话可说。
芸姨说她在相国府里,不愁吃不愁穿,钱也没用处,就给省着了,这不刚好购买这个小院。
虽然后来芸姨为了帮忙照顾当时还是个小婴儿的子睿从相国府里出来,但是这院子毕竟是她买的,以前韩雅然一个人的时候还好说,芸姨让她白住,她也欣然接受,现在韩雅然却不能那么厚脸皮了,房租伙食虽然芸姨都没提过,但是伙食费韩雅然还是每月照列上交的。
而这棵杏树也渐渐长大了,但是说来也奇怪,这棵树每年春天开花,却从来没有结过果,虽然芸姨每年都会说上那么几句,但是每次最后都放弃了,毕竟这个树长得枝繁叶茂,夏日遮阴还是蛮不错的。
韩雅然关上了窗,拿着蜡烛,走到柜子边,打开了那个许久没有打开的抽屉。
一个精致的盒子摆在里面。
韩雅然把它拿了出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又放下蜡烛。
这个盒子她有多久没有打开了,韩雅然想了一下,五年吧,从子睿来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就再也没有打开过这个盒子,一直让它尘封在这个抽屉里。
即使从未打开过,但是芸姨也会定时打扫,所以即便过了这么久,它依然被保护的很好。
韩雅然轻轻的推开锁扣,打开盖子,尘封在盒子里的东西又再一次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思绪也回到了当年。
盒子里装的是当年中枢令所有人的令牌,正品早已随着主人葬在了一起,而这个盒子里的这些令牌都是韩雅然后来找人按照原版仿制的。
她留着它,只是不想自己忘了他们。
韩雅然一个一个的把它们拿出来,每个令牌都是铜质的,而且每一个令牌的后面都有一个主人名字里的字。
韩雅然拿起一个令牌,翻到背面,一个“茂”字,这是柴茂的。
而第二个令牌的后面写的是“晨”,他的主人是高晨。
第三个是个“阳”字,他叫季闻阳。
第四个则是一个“越”字,这是最喜欢把令牌别在腰间的唐越。
第五个,韩雅然愣了一下,看着令牌上的那个“睿”字,这是欧阳睿的,她记得当年欧阳睿身上的令牌上全是血,已经不见它的本色了。
韩雅然轻轻的把那个令牌,放在桌上,又拿出了第六个,这个也是仿制的,这是卫云邻的,一个“邻”字刻在正中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