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直接叫我的名字便好。”
虚空哪敢轻易冒犯,仍是恭恭敬敬的道:“多谢殿下抬爱,贫道愧不敢当,贫道只想为王爷诊治一番,不知殿下可否帮忙疏通疏通?”
“仙童”——方悦奴白了虚空一眼,面现无奈的道:“不是我不帮你的忙,只是这些天我也见不着爷爷,爹担心爷爷的病情恶化,派了好多侍卫严密保护,除非有他的谕令,否则谁都不许进去探视。”
虚空被方悦奴一句话噎得目瞪口呆,所幸方悦奴及时补充道:“不过你可以去西市口揭榜文,开始还有不少人自告奋勇,可惜都是没本事的庸医。后来爹也恼了,乱棍打出去几个,便没人敢揭榜了。”
虚空不禁苦笑道:“那还是算了,世子认得我,到时候再告诉师父,我只怕吃不了兜着走。”
方悦奴眼珠一转,兴冲冲的道:“你可以易容呀,我认得一个会易容的侍卫,再换一身衣服便没问题啦。”
虚空不意方悦奴如此热心,暗忖这倒是条路子,于是躬身施礼道:“那多谢殿下襄助了,我实在感激不尽。”
方悦奴抿嘴轻笑道:“先别急着谢,你要也是个庸医,到时候肯定被乱棍打出去,嘻……”
约摸半个时辰之后,在方悦奴的掩护下,改头换面的虚空终于到达西市口,此刻只见他儒服纶巾、大袖飘飘,俨然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一路上惹来不少热切目光,着实让他窘迫之余又生出几分自得。
西市口台阶高搭,上面是一座痕迹斑驳的公告墙壁,只不过这时所有画影图形都被中央的一张绣金榜文盖过了风头。
榜文左右分立八名王府亲兵,不远处排设桌案,后面坐着一位面相精明的中年书吏。
虚空打眼觑得分明,只见金榜上以汉藏两种文字分别写道:“苗王府谕:今王上偶染微恙,特此寻募能人异士诊疗,有令王上痊愈者,赏金千两,食邑百户,授从五品奉训大夫,暄德六年二月十八。”
西南道毗邻青藏境,藏文虽然不及汉文流行,但所识者着实不少,虚空则只认得汉文而已。他对封官赏金毫不在意,只想借机一展长才,也让太玄道长知道,岐黄之术并非小技。
心中主意已定,虚空抖擞精神,便要上前揭下榜文。
孰料正在此时,忽见一名红衣女子排众而出,轻轻盈盈的走上前去,向那书吏欠身施礼道:“敢问官爷,小女子可否承接榜文,为苗王殿下诊病?”
这女子一身寻常本地装束,头戴一顶六角银冠,颈挂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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