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倾城一介女流,怎敢……与陛下并驾同坐?”
“倾城,你过来,给朕号号脉。”拓跋焘笑道。
噢!原来是给他号脉。
顾倾城这才回过神,站起来。
心道有两位御医在,何须自己号脉,还是听拓跋之言,少与陛下如此亲近接触。
纵然自己一直当他是父亲。
于是显得慎重道:“陛下,有两位御医在,还需要倾城号脉吗?陛下毕竟是龙体,倾城怕医术不精,耽误了陛下的安康。”
“倾城,你有起死回生之能,朕是亲眼目睹,对你的医术深信不疑,你先过来。”拓跋焘又道。
既然皇帝已经说第二遍了,倾城也只能走过去。
自有内侍准备软布敦让顾倾城为陛下号脉。
拓跋焘这时脸色陡转,对那两位御医怒道:“宋远道,你说朕肾阴虚;刘思源,你却又说朕肾阳虚?”
那两人一额冷汗的看着拓跋焘,皆惴惴的点点头。
拓跋焘继续怒道:
“你们各执一词,如今朕把安平郡主请来,让她再为朕号脉,看看你们哪个是庸医。
不管你们哪个断错症,误了朕的龙体,朕都将你们拖出去喂狗!”
两位御医吓得脸色死白,歪倒地上。
顾倾城脸色,却“唰”的瞬间绯红,陛下要自己看的是有关肾虚病症。
她早前就观察陛下腰膝酸软,心烦易怒,颧红潮热,确实有明显的肾阴虚之症。
至于是否有肾阳虚,得号脉问诊才能确定。
只是陛下虽然一直当自己是知己良朋,那时陛下并不知自己懂医术。
而且陛下有自己的御医,他既没要求自己为他看诊,她也不敢胆大妄为到直言陛下有肾虚之症。
此症不管阴虚阳虚多少会涉及房事,要她一个女儿家跟陛下讨论房事,还真是有点难为情。
拓跋警告自己非万不得已,不要与陛下多接触,更遑论谈及房事。
自己虽是医者,但这毕竟是女儿家非常敏感的话题。
御医们平日只给陛下开药,哪个敢劝陛下节制房事。
自己一个女儿家,难道规劝陛下节制房事不成?
遂又想到师傅谆谆教导:
医者仁心,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常怀慈悲恻隐之心,誓救众生疾苦,若有治厄求救,不问富贵贫贱,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一视同仁,皆如至亲,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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