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脸说什么积德行善?!
只有我父王,慈悲为怀,与人为善,才配是积德行善之人!”
“对呀!你父王释放僧侣,于佛门有恩,是被尊为积德行善之人呀!”
顾倾城喃喃自语。
又带着疑问:“那这楼望之,写这禅语,到底何意呢?”
拓跋濬满腔悲愤:
“当年父王为大魏开疆拓土,边疆平乱,荡平贼寇,怜贫惜弱,文治武功,试问世间,谁人能比?!”
念及往事,拓跋濬泪如雨下。
“这原本是大魏之福,可是却被楼望之这奸佞小人,诬陷贪墨!
父王一世英名,尽毁其手!不仅被毒杀,还落得畏罪自杀的污名!
可惜楼贼也寻了死!否则,我真恨不得,亲自将其碎尸万段!”
见拓跋濬悲恸不已,顾倾城心也戚戚然。
忙不迭的安慰:
“你父王含冤莫白,已成事实。如今也只能找出幕后陷害他的凶手。”
她略为思忖,更加疑惑:
“楼望之既敢陷害你父王,事后又畏罪自杀,着实可疑。
而这禅语委实蹊跷,难道那禅语,隐藏了什么玄机?”
见倾城对那禅语陷入深思,拓跋濬也收拾悲恸心情,略为沉吟,点头道:
“那禅语与楼望之所作所为,大相径庭。如此看来,那禅语,确实隐藏了什么。”
“等我改日再去楼府,探探楼夫人口风,那时楼夫人身子,应该有所好转,不会对我隐瞒什么。”
顾倾城胸有成竹道。
“娘子……”
拓跋濬忽然欲言又止。
“怎么了?”
顾倾城拿同心镜近前,亲亲镜中人儿。
“如今军队已过了瓜州,马上要攻广陵城了。”
拓跋濬沉重道。
稍顿,又柔声道:
“你不要担心我,我会保护好自己。只要能抽一点时间,我就和你对视。”
顾倾城不能表现太担心,这反而会令拓跋濬分心。
“攻城不同等闲,你和几十万将士生命重要,切勿想着儿女私情。
没有时间,就不要与我对视。万事以安全为主,更要提防一直隐藏的那个奸细。”
顾倾城心里揪紧,却对他莞尔一笑。
当然,拓跋濬自然是知道她的牵挂以及担心。
顾倾城再千叮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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