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嘴皮子。”顾倾城冷然的看着他。
她玉手一抬,将在旁边惴惴不安的宗爱吸到身前。
宗爱浑身颤抖,胆颤心惊的看着无所不能的顾倾城。
顾倾城身上熠熠霞光环绕,仙气环绕,看着宗爱头上那貂蝉金铛。
“你这貂蝉金铛,乃当年九幽地府金老爷所送,所以,你是河涧王一早,就埋在先帝身边的刀刃。”
顾倾城凝视着宗爱,宗爱的身子不能动弹,更感觉身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
他的鼻子,眼睛,慢慢的泌出血来,只能垂死挣扎:
“公主,给个天做胆,奴才也不敢……弑杀陛下啊……”
一股霞光拈一下宗爱那少了一撮毛的貂尾。
拓跋余指使宗爱,和他的徒弟贾周,弑杀皇帝的一幕幕,便浮现在顾倾城的眼前……
拓跋余带着刀剑出鞘的侍卫,来势汹汹的闯进皇帝的寝殿。
躺在龙榻的皇帝嗅到气氛不同寻常,支撑起上半身。
震惊的看着拓跋余等人,颤巍巍的问:
“余儿这架势,是要逼宫么?!”
“遇神诛神,遇佛弑佛!”
拓跋余阴鸷的眸眼,目露凶光,并不隐瞒。
“龙椅带刺,是谁想坐,就可以坐的吗?!”
“龙椅长刺,余儿也可以将它挫平!”
“你这逆子!”
拓跋焘气得浑身颤抖。
拓跋余俯身,对斜躺在病榻的拓跋焘,阴测测的笑道:
“拓跋焘,你做梦也没想到,会死在我的手下吧?”
拓跋焘气喘吁吁,死死的瞪着拓跋余:
“你这畜生,竟敢弑父?!”
“余儿当然不敢弑父,我可以背负弑君之罪,却不会背负弑父的罪名!”拓跋余带着不阴不阳的笑。
拓跋焘心里稍安,脸上漾起一丝安慰:
“畜生,量你也不敢!”
但见拓跋余脸色陡然下沉,语气冷锐:
“可是我对杀父仇人,却绝对不会手软!”
拓跋余挺直腰,眸光像刀刃一样看着拓跋焘。
拓跋焘疑惑的蹙眉,惊愕的问:
“什么,什么杀父仇人?”
“我的杀父仇人,自然是你这个,该死之人!”
拓跋余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难道,你不是余儿,又是那像花想容一样,假扮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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