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了雍正这般心中悸动的感觉。
踏出延庆殿后笑容依旧不减,苏培盛看了也在心中暗道
‘这个裕嫔娘娘可是厉害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看来日后得更加妥帖才是!’
雍正坐在撵轿之上路过宫中的六棱石子路时,微微的颠簸像极了昨夜账中的轻哼……
“皇上……皇上?!”
冷空气骤然来袭,加之苏培盛的呼声终于将雍正缓回了心神。
“皇上!到了!”
雍正未置一词,却极力的压制着心中欲火,面色如常的上朝议事。
“启奏皇上!边关疫情突起如今已经引得京城中,人心惶惶况且,听闻宫中阿哥所也已经有阿哥不幸染病?!”
“皇上!如今危急存亡之秋,臣,认为当先安民心在管其他!”
“成大人,此言差矣!不安天下何以安民心?!况且,如今后宫之中也是太后微样,阿哥染病!如此以来,如何安的了民心?!”
“那,依着魏佳大人之言,该当如何啊?”
“皇上!微臣建议,先定内廷纷争,在安前朝事宜,进而可安天下!”
“启奏皇上!微臣以为……”
朝中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归根究底无非于两件事,一是时疫已经入了京城该当如何。
二则,后宫之中纷争不断,皇上当及时处置。
雍正听后也是愁眉不展,前者关乎国库问题,后者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只是被雍正听出了一丝丝的讽刺,皇后不过是被训斥了几句,就已经在前边之中有人试探自己的口风。
可见,皇后的心思可不仅仅是一般女人的后宫争宠,只怕是宗连染了时疫之事反而是老天爷周全自己。
不然,皇后手中有了皇子,只怕是在前朝之中更加肆无忌惮了么。
雍正在朝堂之上面色凝重,皇后在景仁宫中也是满脸的不悦。
“你这话可听仔细了吗?!”
“回皇后娘娘,千真万确!昨个在慈宁宫方差的奴婢们都看见了!而且,皇上今早从延庆殿离开时,也是春风满面的!”
皇后顺势摔了手中的佛珠,怒道
“一群狐媚的妖精!本宫不过是被皇上训斥了几句,她们就当本宫死了吗?!竟敢如此放肆!本以为钟粹宫中的怀了身孕就安分了,没想到啊!连她身边的也是个狐媚的!怨不得从前的避宠都是装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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