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扯着王捕头的衣袖,声音里带颤抖,“常妈妈怎么死的,几时死的?”
“五日前被人勒紧而死,而后抛尸河中。”王捕头答道。
“五日前?”三人同声问道。昨日在祠堂陆琦还说四日前见过常妈妈去济世堂。
王捕头不解,为何三人如此诧异,补充到:“仵作验过尸体,确是五日前被人勒颈而死。”
陆琦踏进正堂,给众人见礼。
沈安和指向王捕头,“丫头,这是悬镜司的王捕头,你将见到常妈妈的事讲于他听。”
“是,父亲。”陆琦正颜到:“四日前,我路过济世堂的时候,看见常妈妈正好去找那个老大夫问诊,我听见常妈妈说能将老大夫的堂弟救出诏狱,但是需要老大夫给她开一剂落子方。”
“四日前?”王捕头再三确认,陆琦点头。王捕头开始明白刚才三人为何诧异,心中疑惑过多,老大夫的命案也是他接手,本来毫无头绪,现在却又有了线索,慌忙问道:“老大夫的堂弟是谁,常妈妈为何要开落子方?”
沈安和帮腔道:“王捕头还记得前几月抓获的那个方士么,那个便是老大夫的堂弟,至于落子方,说来惭愧,家中妾室前日产下一死胎,怀疑是这落子方所为。”
王捕头多年断案,凭直觉嗅到点别的东西,“六殿下罚去知远书院之后,这诏狱可是忠勇将军府接管,贵府的二姨娘出自忠勇将军府,不知可否出来一见。”
沈长安叹气口气,愁容满布,“听说常妈妈遇害,我阿娘已经昏去多时。”
“那不再叨扰,这几日都城命案较多,属下还有要事去办。”
沈安和送王捕头出门,沈长安心系阿母,也是匆匆去看母亲如何。江淑云还在禁足,叮嘱陆琦这些日子不要出门,说完回了自己院子。
不能出门,陆琦想起刚才路过后花园时望见的接天莲叶,瞬然生起钓鱼的念头,让秋禾去院中取垂钓渔具,三人蹲在后花园的荷塘边垂钓。
半亩荷塘里养着红背鲤鱼,陆琦挂上饵料,甩出鱼线。三人在荷塘静坐,看着水中的红背鲤鱼穿梭。忽然鱼漂沉浮,秋禾在岸边惊呼:“有鱼咬钩了。”
秋禾已经去拉鱼线,秋宁举着网兜在等,一条肥硕的红背鲤鱼被拉出水面。
陆琦看着那条挣扎的红背鲤鱼说道:“是啊,鱼咬钩了!”
接连半月,陆琦都不曾出门,每日去给母亲请安之后,便在府内寻乐,直到宫里来人送了一个香囊给她,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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