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住了?这么紧张?”
听林保绩说得这般肯定,沈灵却并不料外,只是略略垂了垂眼珠,装着思索的样子缄默了少焉,调整出一个痛苦的表情来,怅然地一叹,“我听说太孙妃过去的几次怀胎,都是不足三月滑胎的。现在这一胎,却是足有四月了,想来胎儿已成形,很稳定才是……怎会又保不住了?”
听见她古里古怪的声音,林太医汗毛倒竖,只觉她的目光就像长了刺儿,让他满身不从容,赶紧低下头,不敢正眼儿看她。
“想来是太孙妃落胎多,身子吃亏造成。”
沈灵歪了歪嘴角,心底嘲笑了一声,不再理会林保绩,走过去看了一眼正在安慰王东秋的白史木。
“我如果为她把脉,你得先赦我无罪。”
在王东秋呼天抢地的喊痛声里,白史木就心急火燎,现在看她一副不温不火的讨价还价,却急也不是,怒也不是,唇角不由狠狠一抽,目光深了深。
“你何罪之有?”
沈灵轻叹,压着声音,说得极是无奈。
“不要怪我烦琐,这些年,我吃的亏还少么?现在总算总结出来,为则易错,不为则不错的事理。如果是我一把脉,胎儿真的保不住,太孙妃一口把义务赖在我的头上,我可遭遇不起。”
白史木心脏一沉,温雅的脸上泛起一抹苦笑,“你无谓云云当心,秋儿的身子我晓得,自是与你无关。”
“真的?你保证。”
“我保证。”白史木放软了声音,“小七,快别延迟了。”
背面那一句话,他几乎带上了恳求。
说罢,见沈灵或是不动,他无奈地放开王东秋,走过来便要拉她的手。换了平常,让他拉一下也无不行,可想到那一只手适才才牢牢地抱过王东秋,沈灵心生嫌弃,不着陈迹地侧过身,径直从他的身边走过去,坐在了床前的圆杌上。
“好,皇太孙别忘了你的话。”
白史木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愣了一秒,他扬了扬眉毛,又走回去坐在床沿。
内堂里,一片清静。
床榻上的王东秋像是痛到了极点,基础顾不得她太孙妃的形象,一双手死攥着白史木,崎岖两排牙齿打仗似的连续磨来磨去,想忍耐痛苦,可嗤心的痛苦却一波波地袭向她,小腹里像有人在拿着钢刀绞动,连续往下坠痛。
“七,七妹……如何了?”
她呻吟了几声,流着眼泪喊。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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