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他们连夜带走了三小姐,逃出了都门,魏国公还一路派人追杀……”
“太孙妃长年都派有探子在皇太孙处刺探消息,一旦得悉七小姐的下落,便会告之魏国公,派人跟去暗算。可好几次,都没有胜利。这一回,在得悉七小姐就要与何公公一道回京以后,她又气又怕,当日便派人报告了魏国公。”
“前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的渤海湾夜袭冠军侯一案,即是魏国公做的。因冠军侯此人为将清正,不与魏国公交好,魏国公便生出一箭双雕之计,一来行使江志行与冠军侯的私怨,想借他的手,撤除冠军侯,以便让自己在野中一枝独大。二来趁便撤除七小姐,以绝后患。”
“由于先前几次的刺杀失手,太孙妃害怕工作有变,为了慎重起见,她又不吝重金打通行帮杀手。上一次在登州,七小姐在脚店被刺伤,即是太孙妃雇佣的杀手所为。可事发以后,锦衣卫满城查抄,行帮的人要跑路,便讹诈太孙妃一千两黄金。这件事,是太孙妃请魏国公府的小公爷入宫详谈的,与对方约幸亏城西的城隍庙业务。”
一件又一件的工作,借由弄琴这口说出来,听得殿中众人无不不寒而栗。假孕谋取太孙妃位,数次刺杀谗谄血亲。
更紧张的是……魏国公亦有介入。
一件血案,终于从后宫牵入了前朝。
夜帝似眯非眯的眼珠,又一次瞄向了身姿楚楚的沈灵。而她微抿着唇,一副认真谛听的样子,连衣袖都未摆动一下,就彷佛全部的工作,都与她无关。
心下一凛,他发现,这个佳与两年前待在老甘儿的身边时,已完全不同。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同,即是看上去老是在笑,可整单方面都添了很多戾气。
端起茶碗,在茶盖的洪亮碰撞声里,贰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在回响——此女,留不得了。
“弄琴,你乱说……为什么害我!”
唐江玉漂亮的面色,一寸一寸灰败。
但她辩驳的声音,已是越来越小,任谁都看得出来,那只是一种无力的病笃挣扎。
“史木,我奈何大约,我没做过……我爹爹也不行能……不是如许的,都不是如许的……”
白史木冷冷一笑,却或是问了一句。
“太孙妃可有证据?”
弄琴摇了摇头,“行帮打单的信函,已被太孙妃毁去……奴仆没有证据。”
“殿下要证据,不知青玄这个,算不算?!”
源林堂的门口,一道清越动听的声音,传了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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