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只能拈轻怕重,承认撒谎。
至于撒谎的来由,也站得住脚——她是为了甘儿爷。
一眨不眨的看着梁妃,她低低道:“奴仆不敢再相瞒娘娘,奴仆确凿并未亲眼。此事是侧夫人告之的,奴仆原也是通晓夏楚为人不洁,因此才顺着如许一说。奴仆此举,真是没有半分私心……”
“月姑娘!”
唐江玉也不是一个愣子。
她如何会看不出来,她是被娇媚给卖了。
同时她也清楚,罪魁罪魁,不是娇媚,而是夏楚。
想到全家被抄的痛苦,她颤抖着嘴唇,再一次看向了白史木。
“史木,我再问你一次,你认真要立夏楚为妃?”
白史木抿紧了唇,声音难掩的失踪,“秋儿,她即是我的妻子。你不要再……算了,您好自为之吧。”
他的表情生分得唐江玉内心揪痛。
悄然看他少焉,她终于软下了身子。
“好好,您好,你们都很好。哈哈……”
唐江玉独专门笑了几声,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恨意,突然朝皇帝叩了一个头。
“陛下,罪妾可以证实昔时夏楚确凿与侍卫有染。”
夜帝沉沉的面色,突地升起一抹亮光。
“现在你的话,还如何取信于朕,取信于他人?”
唐江玉颤声一笑,看了看一身华服的白史木,目光里皆悲怆,一字一句,说得极缓,“罪妾天然有可以让陛下佩服的来由。由于她与人轻易之事,皆罪妾一手设计的!”
她这一席话出口,顿惊四座。
沈灵微攥的手心,却松开了,唇角不着陈迹的动了动。
这一天,肯定将是一个触目惊心的日子了。
“秋儿——”
白史木拖曳着声音,眸光带着幽幽的冷气,一眨一眨地盯着唐江玉,面色清静,却是说不出来的扫兴,“你还没闹够吗?究竟还想做甚?”
与他再无怜惜的目光交叉着,唐江玉面色煞白一片。
他就这般害怕她凶险到夏楚吗?
在他的眼里,她已经什么都不是了吗?
一股子苦楚从胸腔翻腾而起,沈灵惨恻的嘲笑着,像一朵干枯在寒风中的残花,直觉大势已去,别无所图。夏楚得不到好,她便可以很好。她的家没有了,须眉的情也没有了,她没有什么可以再落空。即使是死,也要咬掉夏楚一块肉来,让她做不可白史木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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