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烂漫?”白须老僧双眼微睁,笑吟吟的扫量了一眼面上毫无愧色的左章,摇头笑道:“这个词却是用错地方了。”
“你管得着吗!”左章挑眉回斥一句,然后续道:“那孩童正年幼,家中又有疼爱他的双亲和两名兄长。家境虽说清贫,却也算是一家和睦。
“只可怜就是这样一个和睦之家,竟被这老和尚用三百两纹银拆了个零零落落。
“而在带走不愿离家的孩童之时,他甚至还威胁这名孩童如若不跟他离家,就将其就地打杀!
“老秃驴,你听听,这是一个出家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话语中质问和讽刺意味异常露骨的左章说罢,便面带冷笑斜乜着白须老僧。
而白须老僧则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还有吗?”
“嘿,有啊。”左章冷笑一声道:“那老和尚带着孩童回到正心寺,强行给他剃度,让他做了一名小沙弥。
“那孩童本就不愿出家,哪里愿意困居寺庙,便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能够逃脱这老和尚的魔爪,一次次的尝试逃出去。
“只可惜他无论如何尝试,都踏不出这寺门半步,更被这老和尚逼着修习什么佛法,蹉跎了人生中大把的时光。”
话至最终,左章眉眼耷拉的歪了歪脖子,毫不顾及形象的仰天躺倒在光洁的地面上,而白须老僧则不为所动的笑笑:“心中怨气倒是不少。”
“怨气?哈哈!”白须老僧毫不在意的态度并没有激怒左章,反而让他揶揄笑道:“老秃驴,我六岁起,便被你困在这寺庙之中。
“自从到了这里,你就逼着我做和尚,每天除了打扫寺院便是修行。
“五千三百七十二天,我踏不出这寺门半步,只能在方寸之间打转,难道还不能有点怨气?”
说罢,左章正了正自己头顶的僧帽,然后惬意的将双臂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双眼半睁半闭看着屋顶的房梁随意道:
“讲完了,记得答应我的果酒和肉食。”
白须老僧点点头,然后意味深长的笑笑:“既然你与老僧说了一件奇闻,老僧也回报你一桩往事吧。”
左章无所谓的晃晃脚尖,面上不为所动,只是微阖的双眸中却闪过一丝诧异:
这老秃驴一天憋不出一个屁,今日怎的话多起来了?
白须老僧见状也不在意,再度闭上双眼淡然开口道:“不知多少年前,佛门一名小沙弥为领悟佛法真谛,离开寺院,开始他也不知何时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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