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素锦收回了目光。
占据无天道人身体的大黑天天命也收回了目光。
“那是什么东西？”谭素锦问。
刚才她虽然也动手了，但她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她只是凭借本能下意识的凝聚此方世界的诡力反击，并且根本没有打到对方，直接被对方所在之地的特殊屏障给抵消掉了。
“不出意外的话，是那三个殁之一中，那个三姓家奴所化的静主。”占据无天道人身体的大黑天天命想了想后，如此说道。
“我感受到过，她们的名号，分别是紫尊、静主和九尾天狐吧？”谭素锦闻言，微微眯眼道。
占据无天道人身体的大黑天天命点了点头。
对于曾是大黑天天命的他来说，这不是什么秘密，甚至他还清楚这三个殁的来历。
于是他笑问道：“那你猜猜，这三个殁，哪个殁最有城府？”
“哪个殁最有城府？”谭素锦重复了一遍，然后没有犹豫就回答道：“是紫尊。”
“为什么这么说？”占据无天道人身体的大黑天天命很是惊讶，他还以为谭素锦会说九尾天狐，再不济也是静主，不成想谭素锦会说时常现身，活跃无比的紫尊。
“静主看似掌控一切，但实际上，他现在掌控的，都是昔日世尊无天给他安排的，不然的话，他所在之地，为何能够彻底阻隔住我的目光，还抵消掉我方才那一击？”谭素锦说道，这些有很多都只是她的猜测，但她说这些话的语气，却是格外肯定。
“那么九尾天狐呢？”占据无天道人身体的大黑天天命微微点头，然后问道。
“那只狐狸，太弱了。她只是真正九尾天狐掉落的一根尾巴成妖后所化。”谭素锦面无表情的说道。
占据无天道人身体的大黑天天命闻言，很是好笑的说道：“确实是这样，当初大黑天演化之后，本尊特意布置了一个三才阵，用以稳定大黑天，首先选中的是静主，这厮居然敢在本尊眼皮子底下偷经书！这笔账当然得算算！不过之后的紫尊和九尾天狐，紫尊是毛遂自荐，她当时带着一根九尾天狐的断尾，本尊一开始我记得是拒绝，但之后紫尊和本尊说了一些话，本尊就答应了。”
“哦。”谭素锦点了点头，她才不在意谁是三个殁中城府最深的，大黑天又有如此过往，她只在意眼下这大黑天天命能够快速成为无上至尊级别，然后支援她所在的宇宙。
占据无天道人身体的大黑天天命见到谭素锦这幅样子，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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