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微,又无一兵一卒,恐怕难以行使圣命,甚至可能遭遇不测。因此还请陛下能够赋予乌程侯更多权限。”
孙休的心猛地一沉,想道:“他这是在公开为孙皓要军权吗?”
就在皇帝孙休迟疑不决的时候,又有几位大臣附和张布的话。
孙休原本就对张布有些忌惮,更何况现在朝中又有多位大臣赞成他的建议,关键是自己也觉得孙皓有大功,也觉得大臣们说的有道理。
于是,他把手一挥,高声说道:“朕决定了,下旨。”
“吴蜀结盟,实为大利。乌程侯有大功。特赐偏将军,假节,令其持节行事。五千以下兵马,可听凭调遣。”
皇帝孙休春风满面,志得意满。
大殿内的大臣们一片山呼:“陛下圣明!祝陛下千秋伟业,名垂千古!”
而自此之后,孙皓踏向权力的道路,又向前迈了一大步。
众人开始纷纷离开大殿。
张布离开大殿之后,一边快步行走,一边偷偷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砰砰乱跳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刚才真是好险!
幸亏皇帝耳根子软,听得进好话。否则,自己可能性命难保。
与此同时,大殿内,高坐于宝座之上的皇帝孙休,眯了眯双眼,眼中掠过一丝寒芒。
不久之后,左将军府。
张布额头青筋暴起,怒不可遏。在他的面前,站着他的女儿张婵月,而且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神情。
张布对张婵月高声斥道:“月儿,你身为大家闺秀、将门千金,且待字闺中,怎能如此?!”
原来,张婵月令仆从买来了貂皮,自己给孙皓缝制了一件貂皮大氅,准备派人送往白帝城。
没错,此时她已得知,孙皓应该已到白帝城了。
张婵月神情极为委屈地说道:“我只是看天冷,心疼皓哥哥,担心他受冻,想送他一件貂皮大氅而已。难道女儿这么做也错了吗?”
张布继续高声斥道:“这简直是胡闹!为父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皇族宗室之事,太过复杂,你不能深陷其中!”
说到这里,张布越来越愤怒,语气也加重了:“更何况,你跟他是不可能的!”
“今后,不得再与他有任何联系!”
张婵月听到此话之后,眼眶中的眼泪瞬间涌出。她以手拭泪,悲伤地奔向自己的房间,再也不看张布一眼。
张布见此,欲言又止,神情逐渐暗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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