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林弗轻轻摆了下手,面色阴郁:“老夫为相多年,平生所虑者只有东宫一人;若有一日他登上了大位,漫说是老夫,就连你们这些功臣宿将也是个个难逃一死。”
褚漠寒等人听了面色煞白,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随后,众人又交谈了一阵,褚漠寒见天色已晚,于是带着褚庆离开了月堂。
回到了伏龙山庄,回想起方才与林弗的一席谈话,褚漠寒仍心有余悸、惴惴不安。褚庆看出来了,于是劝他到园中散心。
月挂半空,皎洁如霜。褚漠寒沿着堤岸边的垂柳缓缓行走了一阵,停下了脚步,叹道:“嗯,此地不错,有山有水的,花鸟相伴……娘的,渔阳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老子一待就是二十余年。”
“父帅不必哀叹,此庄僻静幽雅,您一路鞍马劳顿,今晚尽可放松一下。”
“放松个屁!老子都坐到火盆上了,再不想办法,就要被烤糊了!”
“封王加冕本是大喜之事,您又何必发怨?”
“哼,还不是因为杨嗣郎!”褚漠寒眉头紧锁,“为父统领三镇已让他妒恨,此次封王大典还不知他又会使什么手段呢。”
“是呀,树欲静,而风不止;愈是前行一步,风险愈是难料。”褚庆缓了下,道,“不过,只要陛下信任,谅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没错,圣上是待我不薄。这些年来,我从一介死囚能做到威镇一方的封疆大吏,可没少他的恩赐眷顾……只是上了此船,就再也下不来了。”
“哦?”
“你想想,老子一旦没了兵权,那杨嗣郎能放过俺吗?”褚漠寒神色黯然,“一想起此事,就不免令人心寒……”
“爹,您想得也太多了。”褚庆上前扶住了他,“明日还要面圣,您一路劳顿,还是趁早歇息吧。
褚漠寒点了下头,在褚庆的搀扶下慢腾腾的进了望麟阁。
当日黄昏,岑枫奉命赶到了进奏院,欲见妙锦探问些情况。她扮作一个卖花女子,在门前一边高声叫卖,一边小心观察周围的动静。
忽然大门一开,从里面冲出了两个陌生壮汉,厉声喝斥着将她赶开了。
岑枫回去后向达复做了汇报。
达复听了心生困惑,苦苦思索了一会儿,道:“这下可难办了,伏龙山庄和进奏院皆有异常,褚漠寒究竟会下榻于何处……”
燕然见天色已晚,劝他还是等褚贼明日朝觐以后再定。
达复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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