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白,言语吞吐:“这,他是这么说的……”
“哼,我们是信你才回渔阳的。”妙锦一脸怒色,“你呀,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话音刚落,阿春急匆匆来报,说是孙孝哲将军到了,命骆峰前往帅府述职。原来骆峰等人的行踪早被褚漠寒的手下打探到了。
此刻,褚漠寒正在帅府内与次子褚勖、谋士严过等人密议该如何处置骆峰。
褚勖觊觎其兄世子之位,而骆峰又与褚庆关系密切,故此他认为褚漠寒进奏院遇刺,骆峰难逃其咎、绝不可留!
而严过并不完全同意褚勖的看法;说骆峰虽有欺上瞒下、怠于警戒之过,可是并没什么大的过错。他劝褚漠寒念其昔日之功,不如先将骆峰软禁起来以观后效。
褚漠寒听了两人所议一时犹豫不决,转而问信使:褚庆到底是何用意?
信使迟疑了下,道:“据小人斗胆猜测,或是长公子与骆府婚约之事……”
褚漠寒听了恍然大悟,大笑道:“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一个情种,为了一个女子,竟连老子也敢欺瞒!”
待信使一走,褚漠寒又担忧起了褚庆的安危。因盘蜥刺杀杨嗣郎未遂,他担心事情会有所败露,于是命严过写信,催褚庆火速赶回渔阳。
严过听了赶忙劝道:“大帅不可。长公子正欲奉旨迎娶郡主,此时若回,必惹陛下生疑。”
“这……”褚漠寒沉吟了下,无奈同意了严过的看法,说就让褚庆滞留长安、先稳住陛下,待大婚一毕再走。
三人正说间,孙孝哲带着骆峰、元冲到了厅内。
褚漠寒冷冷的看了一眼骆峰,问他为何回渔阳?
骆峰微微颔首,道:“家母病危,在下奉命回家探望。”
“奉何人之命?”
骆峰听了有些发懵,瞅了眼元冲,复将目光移向了褚漠寒,道:“在下有严大人书信一封。”说毕,他将那封信呈上。
褚漠寒看也没看将信甩给了严过,瞪眼道:“可是你写的?”
严过接过了后粗粗浏览了下,说并非他所写。
褚漠寒听了勃然大怒:“大胆骆峰,你擅离职守不说,竟敢推罪于他人。”随之呼来了侍卫,欲将骆峰绑了。
骆峰奋力推开了侍卫,高声道:“大帅,卑职冤枉哪,元帮主可以为证!”
元冲在一边见了急忙为骆峰求情,说信是褚庆亲手交给他的。
褚漠寒听了冷笑了几声,阴沉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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