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嗣郎对着林弗冷笑了两声,道:“大人别忘了,你我可是对赌过的!”
“老夫当然记得了。”林弗颇不在乎,“虽事出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狡辩!”杨嗣郎随即将目光对准了炫帝,“陛下,当初您可在场哪。”
“嗯,既然林卿赌输了,可不得食言哟。”炫帝板着面孔道。
林弗听了身子颤抖不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陛下恕罪,都怪老臣年迈,一时糊涂。”
炫帝见他那惊惶失措的狼狈样,心里只觉得好笑,静默了片刻问杨嗣郎:“爱卿,你说呢?”
杨嗣郎见炫帝一脸和颜悦色,不像是真的难为林弗,于是肃然道:“林相的乌纱帽还是留着好;只是那褚漠寒抗旨不遵,其罪难赦!”
炫帝见有台阶下,赶忙打了个哈哈,笑道:“褚将军没来,也是为了国事,杨卿就不必较真了。”
一阵冷风吹过,炫帝接连打了几个喷嚏,神情有些恍惚。高峻见状忙在一边提醒他,说街头风大,小心龙体受寒!
杨嗣郎对着炫帝愤然道:“今日褚公子大婚,他做爹的都不来,陛下又何必再去!”
炫帝听了顿觉扫兴,对着褚庆怒道,“你转告令父,命他一月之内务必进京请罪!”说毕,他挥了下手,带着众人掉转方向回了庆华宫。
褚庆听后又惊又恐,孤零零的一人跪在长街上。待炫帝的车马走远了,方才站了起来。
得知圣驾已去,达复趁着宴席嘈杂纷乱悄悄溜出了伏龙山庄。
他回到了曲觞酒馆,只见李云翰正紧闭双目躺在长椅上小憩。达复进了一间内室,燕然和敏泰等人正在焦急不安的等候,见他到了,急忙围住了。达复说情况有变,褚漠寒爽约未至,劝大家赶紧撤走。敏泰听了恨恨的跺了下脚,虽心有不甘,可也只好作罢,带着几个亲信从酒馆的后门偷偷逃走了。
达复悬着的心方觉落地,走到了李云翰跟前拍醒了他,道:“李兄,咱们也该走了。”
李云翰眨了眨皮道:“褚贼没来?”
达复“嗯”了声,道:“赶快走吧。”
“不,我留下。”李云翰朗声道。
“李兄这是何意?”
李云翰从长椅上取过一只红绸包裹,笑道:“我可是备了厚礼的,还想讨杯喜酒喝呢。”
伏龙山庄院内,众宾客围坐在酒席桌前饮酒吃菜、高声喧哗,气氛仍很热烈。
在眉黛的陪同下,褚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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