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李云翰朗声道,“还是找达复;他家距此近些,况且深藏了颇多陈酿,也正好借此叙旧。”
两人向南走了约莫半个多时辰,眼看着快到达复宅了,少凌回头看了眼身后,悄声道:“那探子还跟着呢。”
李云翰听了并不在乎,笑道:“好么,我还怕他不来呢。”
此时,达复正在客厅内与王诘密谈。
原来,王诘收到了岑燊的信后,借口回京看望父母,向陈业硕请了假。王父早已知晓了他被贬之事,为此常忧心忡忡,胸口时有胀痛;见王诘平安回了家,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在家歇息了一阵,王诘匆匆出了门,去找达复复命。
王诘告诉达复,陈业硕不仅贪污受贿,还伙同属下大肆侵吞国库粟米,欲请求朝廷查办。
达复沉思了片刻,认为陈业硕失势,对太子已没有多大的威胁,没必要动手。
见王诘面露不悦,达复斟满了一杯酒,亲手捧上。
达复说,当下朝政混乱局势复杂,太子担心时势有变,万一夺嫡失败,打算退往东都避难;为此太子已任命王诘为太子府洗马,命他去打前站。
一听说要远去洛阳,王诘当下便婉言拒绝了;推说父亲病重,想辞官回家照料父亲。
达复听后登时变了脸色,威胁道:“而今大家都在一条船上,谁也别想下来!”
见王诘黯然不语,达复又好言抚慰了他一会儿,直到他露出了笑意。
两人又聊了一阵;当听说李云翰入宫做了翰林,王诘颇为惊讶,有些不大相信。
达复生气道:“没承想他多次拒绝太子,到头来还是借助平钰公主入仕,可真是虚伪哪。”
王诘摇头,说李云翰不是那种人。
“你还信他?”达复眼神冷漠,“此人城府极深而言行不一,迟早会出事的。”
王诘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
两人正说间,燕然陪着李云翰、少凌进了厅内。众人相见分外欣喜,略作寒暄后又一一落座。
王诘笑道:“想不到李兄竟有如此之神通,转瞬之间从一介布衣入宫为官,真是天佑其才呀。”
“不过是个翰林待诏罢了。”李云翰微微一笑,喝了口酒,“原以为入了宫,可以谏言议政,及至去后才发现,不过是为陛下写几句艳词、解解闷儿,逢场做戏罢了。”
达复干笑了下,道:“这怕不是李兄的真心话吧。”
王诘听了忙在一边打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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