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温听了这才点了点头,问林弗还有何交待?
“一旦太子现身,便即刻捉拿敏泰、妙锦等人,就地销毁密信和所有证据。胆敢违令者,格杀勿论!”林弗微仰着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为防万一,那两百南衙禁军由老夫亲自率领,在外围接应大人。”
严过听了大惊,道:“大人也要亲去?”
“那当然了。”林弗一脸得意之色,“老夫不在,只怕季大人难以镇住场面;更何况东宫私通逆贼本是大罪,以后见了陛下,老夫也好作个见证。”
严过在一边听了插话道:“万一他们使诈,可如何是好?”
“先生可真是多虑了。”林弗眼露不屑,“目下太子尚且自保无暇,又岂敢有胆使诈!再说了,即使有诈,只要销毁了密信和证据,他又能拿老夫怎样!”
严过听了未敢再多言,起身向林、季二人告辞。
出了月堂,严过一路打马疾驰赶到了伏龙山庄。
见了褚庆,他将方才月堂所见所闻扼要陈说了一遍。
褚庆听罢兴奋了一阵,转而又有些担心,道:“林相也要亲去?”
“是的;严某担心其中有诈,劝他也不听。”严过脸带愁色,缓了下,“对了,他还命我等不得插手此事。”
褚庆听了颇为不满,冷笑道:“这只老狐狸,我还信不过他呢!”
严过听了稍觉安慰,于是将他心中的谋划说给了褚庆……
炫帝带着懿妃等人到了温泉宫,歇息疗养了几日,他的咳喘病渐渐有所好转。
午后,懿妃从温泉池洗浴归来,在两个侍女的轻扶下缓步进了寝宫。炫帝见她酥胸微露肤如凝脂,不免心情愉悦笑着夸赞了她几句。两人说笑了一阵,懿妃忽然想起了什么,命侍女从藏衣柜取出了一件新衣,帮她试穿。
穿罢,懿妃轻扭着腰肢在厅内翩翩起舞。炫帝睁眼细瞧,见那裙服白底金边,上面绣了数朵七彩大牡丹,素雅大方又不失雍容富贵,不禁啧啧赞叹:“爱妃这身妆扮实在美妙,仪态大方、飘飘若仙哪。”
“陛下,这还是褚将军去年夏初送的,我一直没舍得穿;”懿妃摆了下宽大的衣袖,“明日就是重阳节了,正好拿出来试。”
“嗯,不错;”炫帝收敛了笑容,低声道,“这一晃又是大半年了,也没见着他了。”
“可不,往年他每隔三五个月便来长安看我;今年不知怎的,却突然就不来了……”
“唉,朕也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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