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怀冰听了内心一慌,急忙道:“大人不可。太子一贯装痴卖傻,大人切莫为其假象所迷惑!”
“放肆,本相又非三岁小儿,何需你来指点!”杨嗣郎忽想起了季温越狱之事,沉下了脸,“前番你曾说季温可资效用,可他人呢?”
魏怀冰身子一颤,忙道:“是,在下多嘴了。”
静默了片刻,第五祺一脸肃然对着杨嗣郎道:“此番褚漠寒不仅送来了人犯,还向您上书悔过,您不觉得有些可疑?”
杨嗣郎听了颇为不屑:“有什么可疑,这叫识时务!”
“杨大人,难道忘了他曾当着众臣僚之面羞辱之事?”第五祺缓了下,“此人狡诈多端惯于见风使舵,还望大人三思。”
杨嗣郎听了脸色一红,黯然不语。
第五祺又道:“大人新任右相亟需立威,何不借此召他进京,以试其是否诚心;他若不来,必是不肯心服。”
杨嗣郎听后似有所悟,勉强答应了。
魏怀冰一回到大理寺,便召集众部下开会计议;待安排停当,带着一众差役直奔林弗府第。
林府上下才忙毕丧事,尚沉浸在哀伤里,突见差役手持着刀枪闯了进来,顿时惊惶失措乱作一团。
随后,魏怀冰以查案为由带走了林弗的两个儿子和女婿齐傕。
回到了大理寺,魏怀冰当即提审齐傕。
齐傕见了那些血渍斑斑的刑具,经不过住他三五声威吓便腿脚发软,全按魏怀冰的指令一一招认了……
翌日,朝会。
炫帝在高竣的陪同下缓步迈入了勤政殿。他坐在龙椅上轻轻扫视了一眼群臣,问可有本奏来?
话音刚落,只见帕沙上前一步,高声奏道:“陛下,臣帕沙有事禀奏。”
炫帝见是回纥使臣帕沙,不由得双眉微皱,迟疑了下,问他何事?
帕沙说,两月之前阿娜尔公主在京走失,欲请他派人协助查找。
炫帝听了心有不悦,冷冷道:“贵使莫非想找朕要人?”
帕沙怯怯道:“臣不敢,只是恳请陛下能施以援手。”
见炫帝面露难色,杨嗣郎对着帕沙冷笑一声,道:“公主既未出嫁,当然仍是回纥人;此乃回纥家事,为何你死缠着陛下不放!”
“杨大人,拎得可真够清的。”帕沙扭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复将目光对准了炫帝,“和亲乃两国邦交大事;陛下如若不满,还请及早退了婚约;至于找人一事,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