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而亡,陛下闻听后也一时心软,不想再深究下去了。”
“杨大人,可真会推脱哪。”林弗不冷不热道。
杨嗣郎听了心头一紧,嗫嚅着答不上话来。
静默了片刻,林弗又问陈业硕,当下还有哪些朝官和东宫来往密切?
陈业硕思忖了一会,说像是没什么人了吧。
“不,你可是天天都能见到的。”林弗不紧不慢道。
“哦?”
“石峥。”林弗道。
汪拱听了怒道:“这个忘恩负义的老家伙,也太拿自己当根葱了,几次三番在朝堂上和大人争吵,亏得他还是您提拔上来的。”
“唉,老夫原以为他性格懦弱,能为我所用,没想到擢升他做了左相,却陡然变了心;”林弗长叹了口气,“此番韦直犯案,他不仅不站在老夫一边,反而替太子说情。”
“这两年来,他跟东宫是越走越近了。”汪拱面带怒气,对着林弗道,“只要大人拨拉一下小拇指,在下就要了他的狗命!”
“老夫年岁大了,不仅手脚不听使唤,心也软了……”
“心软被人欺哪。”陈业硕恨恨道,“石峥这老东西,真不识抬举,不给他点颜色看,他还真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
此话一出,屋内一霎时变得悄无声息。
杨嗣郎道:“对了,石峥此去冀州巡视赈灾,按说也该回京了,可不知何故,他至今尚未归来。”
“他当然没闲下了。据说他一到冀州,就搜罗了不少当地官员贪污敛财的罪证,打算上奏陛下一查到底。”汪拱说着将目光移向了陈业硕,面带一丝得意,“赈灾救济历来由户部主管,没准这一查起来,首当其冲会殃及陈大人吧。”
陈业硕听后脸腾的红了,怒道:“哼,敢查我?那就等着瞧,看谁先去死!”
“冀州北邻渔阳,是褚漠寒的辖地。这案子一旦深究起来,不管牵连到朝廷哪一位官员,谁都躲不了,”杨嗣郎紧盯着林弗,“大人,您说呢?”
林弗“嗯”了声,道:“欲废太子,必先除掉此人!”
“是的,大人早该动手了。”陈业硕附和了一句。
林弗听了微微颔首,将目光移向了汪拱、杨嗣郎,轻捻着胡须一副不经意的样子,道:“扳倒了石峥,左相人选可就是你们二位了。”
汪、杨二人听了暗自惊喜,赶忙道了声谢。
“嗯,不错,”林弗紧盯着汪拱,“还有,户部侍郎萧郁你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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