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山时她少言寡语,只说叫小盈。”李云翰提醒了一句。
“嗯,我想起来了,持盈法师是平钰公主的道号……莫非是她不成!”石峥突然想起来了,笑道。
“平钰公主……”李云翰听了不免心头一震,脑海里迅疾闪现出当初在青城山学艺时的情景……那时平钰约莫二十五六,相貌清秀举止端庄,时常抑郁着脸,似有满腹的心事。在山中游玩时,他曾问师姐从何而来,她笑而不答……
“她呀,有仙姑之名;虽说贵为公主,可是独来独往居无定所,常云游四海出没于古刹道观间,难觅其踪哪。”石峥唉叹了声,道。
李云翰听了顿觉有些失望。
“算了,还是别找她了,先找份差事做呗。”杜少凌劝道。
静默了一阵,李云翰道:“对了,当初我和她同拜紫旭真人为师,或许找到了师父便可知其下落。”
“你曾拜紫旭真人为师?”
“是的。”
石峥轻捻短须,脸色沉静道:“紫旭真人呢,石某倒是有所耳闻。此人姓裴名旻,当年曾号称天下第一剑,据说就是他找见了皇母窦德妃的遗骨。不过,此人早已隐没江湖多年了。”
李云翰听后颇觉惋惜,停了下,又道:“若师父仍健在,也当是花甲之年了。”
“那,先生又是如何拜他为师的?”
“十七岁那年,我陪父母去青城山卜签,不料当地佛、道两派为争山上寺院、田产而械斗不止,将数百名香客久困于一座破庙里,拥挤一处、饥寒难奈。幸遇师父相救,众香客和家人才逃过了一劫。此后,我便随师父在青城山学艺。孰料三个月后,他却突然不辞而别离开了青城山。”
“噢,原来如此。”石峥轻叹一声。
“这些年来,我游历大江南北,遍访名山大川,暗中留意师父的踪迹,可仍一无所获。”李云翰语气里有些伤感。
石峥沉思了一阵,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本月初七呢,是皇母窦德妃四十年忌日,朝廷按例要在太清观为她举办道场;每十年一次,已经办了两届了,到时候你不妨去那里打探一下。”
“好,谢大人提醒。”李云翰拱手答谢。
三人又喝了几杯,少凌似有些局促不安,对着石峥颔首道:
“石大人,他的事说完了,还有我呢!”
“不好意思,差点忘了杜贤侄了,”石峥微微一笑,问他何事?
杜少凌取过了包袱从里面翻出了两本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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