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能与之结好、晓之于情,我想荆王也不会过于难为太子。”
石峥听了恍然大悟,长长吁了口气。
畅饮了一阵,李云翰放下了酒杯,道:“大人此去苍梧行程漫漫,一路也太孤苦了。”
“生若孤蓬、四海飘零,只要有一杯薄酒相伴足矣,”石峥双目突然放亮了许多,“突遭罢相,反倒让人释然了;远离了庙堂,不也正好图个清闲自在?!”
说毕,石峥起身走到了桌前,拎起笔蘸满了墨汁,在粉墙上挥笔飞舞,题写了一首五言绝句。写罢,他将笔甩在了地上,仰天大笑。
杜少凌凑到了近前,对着那首诗念道:“致仕且让贤,忧君醉复眠。笑问何能尔?宠辱一杯间。”
念罢,李云翰跟着拍手称快,道:“好诗,好诗。石大人胸襟之开阔,着实令人佩服。”
话音刚落,只见曹管家急步进了屋子,说是陈业硕前来求见。石峥听了一愣,问他来做甚?
“说是来给大人送行的,随身还带了两坛佳酿。”曹管家小心回道。
“不见!”
曹管家听了颇觉为难,犹豫了一阵,道:“陈大人还说了,您要是不见,他就候在门外不走了。”
“这老家伙,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石峥细思了片刻,只好答应了。
李、杜二人见状赶忙向石峥告退,离开了客厅。
陈业硕进了厅内,对着石峥拱手行礼,温言道:“大人委曲了,陈某来晚了。”
“不晚,我还没离京呢。”石峥神色冷峻,“说吧,此来何事?”
“那陈某就直说了吧。前日朝堂之事,也怨不得林相;皆因那杨嗣郎欲取代您,在背后捣鬼。”
“官都没了,说这些又有何用!”
“大人怎么还在气头子上?也罢,陈某不说便是。”陈业颇觉尴尬,闷头喝了几口茶,一时无所适从。他抬起头来四下张望了一阵,忽见那粉墙上题了首诗,尚墨迹未干,顿时来了兴趣。
走到了粉墙前,陈业硕将那首诗轻声吟诵了一遍,连声赞道:“好诗,好诗。大人何必哀怨,陈某这不是来看望您了?”
石峥面无表情“嗯”了声。
陈业硕凑近他身边,道:“陈某有一句劝,不知大人肯听不?”
“说吧。”
“林相说了,只要大人答应一件事,他定会向陛下求情,保您官复原职。”
石峥听了一愣,问何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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