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了懿妃,轻挽着她的胳臂,一边为她拭泪,道:“爱妃也太小心眼了,就容不得朕与其他妃嫔在一起?”
“陛下误会了,臣妃落泪并非是妒忌。”
“那,又是为何?”
“梅花历经严冬、凌寒绽放,臣妃心有所感,伤心自己身世之苦哪。”
“是吗?”炫帝呵呵一笑,道,“爱妃贵为三宫之首,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又何苦之有?”
“身苦,心更苦。”
“此话怎讲?”
“臣妃自幼失父,家道中落,多亏堂兄倾囊相助,我才得以苟活于世。兄长忠于陛下,且为官勤勉,可如今官不过五品,”懿妃缓了下,凄然一笑,“臣妃想起大恩未报,心生愧疚故此落泪。”原来,杨嗣郎早已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懿妃,希望她能在皇上跟前为其多多美言,助其升迁左相。
炫帝听后恍然大悟,轻轻一笑,道:“令兄入宫不过三年有余,已是食五品俸禄,身兼朝廷大小十余要职,这还不算重用?”
“官职杂而多,难配兄长之大才。”懿妃柔声道。
炫帝静默了一阵,问:“那,依爱妃之意呢?”
“这,臣妃不敢妄言。”
“但说无妨。”
“听说左相一职空缺,陛下可属意于兄长?”
“左相?”炫帝干笑了下,道,“晚了,朕已有别的人选了。
“不知是何人?”
炫帝沉下了脸,道:“爱妃呀,你的本职是管好宫内之事,至于朝政嘛,就不必多问了。”
“臣妃明白,”懿妃提高了嗓门,“不过,臣妃斗胆问一句,难道为国荐才也算有错?”
炫帝嗫嚅了片刻,道:“这左相一职,朕想让褚漠寒接任。”
“褚漠寒,”懿妃听后很是惊讶,“他一介武将,也能治国理政?”
“爱妃有所不知,自朕即位以来,边将出任内阁首辅已是朝廷惯例;命他为相并非是要他做什么具体事务,只要他对朕忠心、镇得住那帮朝臣便可。”炫帝缓了口气,稍稍低下了头,“况且朕已下了口谕,只等发布诏书颁告天下了。”
“陛下,褚将军是忠心,难道我们杨氏兄妹就不忠了?”懿妃抽泣了两声,“算了,臣妃还是不说了罢,以免又惹陛下生气。”
见炫帝没有反应,懿妃又嘤嘤啜泣,道:“臣妃命苦哪,兄长之恩只恐今生无以回报了……”
懿妃说罢欲走,炫帝一把拉住了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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