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没他一月的薪俸。
待郭翊谢恩过后,炫帝即命启驾回宫,带着众臣匆匆离开了惠王府。
方才那一阵子狂风暴雨着实令褚漠寒有些恐慌。他在亲仁坊的私邸默坐了许久,待风雨一停,便吩咐部下动身前往渔阳,并命褚庆随他同行。
褚庆犹豫了下,说他还没准备好呢。
褚漠寒高声道:“不用准备了,这就走!”
“父帅,您不是让我在京多待几日嘛,怎么又变卦了?”
骆峰说,渔阳距京千里之遥,长公子来一趟也不易;京城繁华之地藏龙卧虎,何不让他留下多经些世面。
见父亲黯然不语,褚庆又说,渔阳在京事务十分繁杂,既要协调边镇与朝廷的关系,又要筹措粮饷、操办盐运、马匹等一些业务,他留下不正好能为父亲分忧吗?
“这些琐碎之事,你也想做?”褚漠寒问。
“当然能做了;”褚庆不慌不忙,“父帅已是三镇节度使了,手下十余万兵马每日开支甚巨,而朝廷供应有限,若不多想想办法怎成!”
褚漠寒听了眉头紧锁,道:“是呀,朝廷每年就拨给俺那么点粮饷,这多出来的人马簹得靠俺自己解决。他娘的,再这么耗下去,也真是撑不了多久了!”
河东帮帮主元冲道:“大帅,河东帮每年仅盐运一项就获利百万之巨呢。”
“哼,那点银子还不够老子塞牙缝呢!”褚漠寒白了他一眼。
“大帅,您听说过武德秘宝吗?”骆峰声音高亢,“据说此宝藏富甲天下,若得此宝,何愁什么粮饷!”
“武德秘宝?”褚漠寒两眼放光。
“是的。据传大唐武德年间,隐太子将中原财宝秘藏于九莲峰下,百余年来从未被人发现。”
褚漠寒紧盯着骆峰,问:“你敢确定?”
“是的,大帅。”
褚漠寒扫视了一下众人,将目光投向了元冲,命他负责寻宝一事。
“大帅——”元冲有些迟疑。
褚漠寒瞪眼道:“怎么你敢违令不遵?”
褚庆说,元帮主帮务繁多,他愿协助其寻宝。
“公子所言甚是。”骆峰细细道,“大帅,河东帮做的可不是一般的生意。元帮主呢,既要与各地官员打通关节,又要处理好帮务、买卖,这担子着实不轻哪。要是能有长公子坐镇统领,那就好了。”
褚漠寒哈哈一笑:“他娘的,你们俩一个逼,一个劝,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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