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魏怀冰听后沉下了脸,对着贾升道:“魏某呢,也提醒贾兄一句,以后可要擦亮眼珠子,别再迈错了步子。”
“那是,那是。”贾升连连点头。
杨嗣郎向众人轻轻挥了下手,道:“诸位,识时务者为俊杰。从今以后,各位可不要光顾了低头走路,没了方向!”
“杨大人所言甚是,”魏怀冰恭维道,“大人就像是黑夜里的一轮明月,指引着我等前行的方向。”
在场诸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
王诘听了很是不以为然,在一边嘟囔道:“诸位可真是可怜,就像那些惯于夜行的虫豸,不愿见到阳光,却以为整个世界都是漆黑一片。”
“哟,原来是王才子哪。”魏怀冰感觉话不对味,回头瞪了他一眼,“王兄将我等比作虫豸,那你呢?”
王诘自觉口误,默然不语。
杨嗣郎走上前来打量了一番王诘,道:“你是……”
“在下太乐丞——王诘。”
“噢,原来是惠王府的常客——王乐工,”杨嗣郎一脸不屑,“今日且给大伙儿说说,你是如何中了状元的?”
王诘脸一红,低头不语。
魏怀冰高声道:“据魏某所知,这个状元呢,是平钰公主帮他讨要的。”
众人听了登时嘘声一片。
“王乐丞,可有此事?”杨嗣郎问。
王诘仍是低头不语。
杨嗣郎嘿嘿一笑,抬头扫视了一下众人:“各位,对于平钰公主所荐之才,杨某是颇感忧虑哪。”
有人问他何出此言?
“良才难得呀。”杨嗣郎神情肃然,“若是公主被人迷惑了双眼,荐举了一些绣花枕头、酒囊饭袋,那岂不是亵渎了神灵、辱没了我等朝官的威严。”
众人听了或是捧腹大笑,或是窃窃私议。
王诘登时羞红了脸,内心犹如针刺一般痛,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不待宴席结束,王诘便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杨府。
王诘回到了金仙观,一见平钰公主,便怒斥道:“殿下命我去杨府贺喜,原来是想借机耍弄我!”
“公子误会了,”平钰倒了一杯药酒,笑着递上前,“让你去呢,是为了明白我的一番良苦用心。”
“什么用心;”王诘推开了酒杯,“以后咱们各走各的,谁也不欠谁!”
王诘说毕欲走,却被平钰拦住了。
“好歹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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