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别再难为俺了,”褚言忠拉长了脸,“这些年河东帮在俺治下往来走私贩私可没少发财,俺都睁只眼闭只眼放过去了。可是这一回走私良马实在量大,按唐律那可是要掉脑瓜子的。”
“伯父误会了,这些马匹,是父帅用以抗击突厥的。”
“不成!”褚言忠黑着脸,“还有那些砂金,偷逃国税也是重罪。贤侄,俺奉劝你一句,做人可别太嚣张。虽说咱姓褚的是一家子,可都是在为朝廷做事,于公于私,你且掂量一下。”
“可是伯父,你让我如何向父帅交待!”
褚言忠嘿嘿一笑,道:“贤侄不必为难,回去见了他,就说伯父也看上这批马了,留作御敌之用。至于那些砂金,你想要就带走吧。”
“伯父,这怕是不妥吧……”
“有何不妥?”褚言忠站直了,肃然道,“你若答应,明日就派人去萧关取回砂金;如不答应,那就请便。”
褚庆听后狠了狠心,无奈答应了。
因受杨嗣郎蛊惑,炫帝命戴奚珣前往中州就任河南尹。戴奚珣年迈体衰,虽不愿离京,但又不得不听命。
隔日,戴奚珣心事沉沉到了月堂,来向林弗辞行。
谈话间,戴奚珣表达了他对杨嗣郎的满腹怨恨,恳望林弗念在昔日同僚之情,以后择机将他调回长安。
林弗听后抑郁着脸,说自己已失皇宠,右相之位危在旦夕,怕是无能为力了……
戴奚珣听罢很是失望,不由得溘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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