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来揪住了他的衣领,“还有李兄,他哪点对不住你,可是大考前夜你把他给灌醉了。”
“少凌,别瞎说!”李云翰喝道。
“我说的是事实嘛。”杜少凌仍不肯松口。
“杜兄误会了;那日我也喝了不少酒,醉沉沉的,”王诘红着脸解释,“早上出门前,还叫醒了他呢。”
“没错,那日醉酒确是因我太过贪杯,”李云翰顿了下,神情肃穆,“今日,咱们只说月儿之事。”
王诘唉叹了下,道:“公主帮我,我得知恩图报;月儿助我,此生定不负她!”
“想脚踩两只船?卑鄙。”杜少凌讥讽道。
“不是,”王诘苦笑了下,“杜弟还小,以后会懂得的。”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你可要想好了!”李云翰正色道。
“嗯,想好了,”王诘语气坚定,“只因近来为陛下新谱了支曲《阳关三叠》,忙于排练,没时间去见月儿。兄长放心,过几日待我料理完手头之事,自会向她当面请罪。”
“好,一言为定,”李云翰面色和气对着王诘,“此次相见,我还有一事相求。”
“兄长尽管吩咐。”
“你身为太乐丞,时常出入宫禁,能否去宗人府查阅一下皇室族谱,找到贞观初年有关隐太子的记录?”李云翰恳求道。
“这,这可是犯禁的……”王诘有些为难。
杜少凌说,什么犯禁,这点小忙也不肯帮?
“这,当然想帮了,”王诘皱紧眉头思忖了片刻,“不知李兄为何查找?”
李云翰说想弄清楚当初隐太子罹难后,他还有什么后人留世。
王诘“嗯”了声,说他明白了。
“记着,不管你查到了什么,请务必保密,不得泄露于他人。”李云翰叮嘱道。
“李兄放心,一有消息我会及时相告。”王诘说毕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突然又回过头来,“对了,提醒李兄一句,这位庆公子来头不小,你可得当心了。”
李云翰淡然一笑,与少凌、王诘出了屋子。转过了一处回廊,忽然从身后传来了褚庆的喊声。
褚庆疾步上前,说他已安排好了酒宴,为王诘接风洗尘,怎么才离了片刻就要走了?
杜少凌抢先道:“能不走,被狗咬怕了。”
“公子见谅,”王诘拱手道,“父母年迈多病,我得回去照顾他们。”
未等褚庆反应过来,李云翰道:“抱歉,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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