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复说事急矣,他不得不亲来面禀。
太子问何事?
达复说,据报陈业硕将其所贪赈粮藏匿于三河口兵营,命河东帮明日前去搬运。
太子听了大惊:“此事当真?”
“嗯,是李兄亲口说的。”
“陈业硕这只老狐狸,可真藏会哪。”太子皱紧了眉。
达复将李云翰所谋仔细说给了他,太子听了犹豫不决,嗫嚅道:“此事……难哪!”
“殿下,您不是一心想除掉陈业硕吗?”付果凑近了他身边,“此等良机岂容错过!”
“小果子,本宫当然想了,”太子颤抖着声音,“只是,万一出了差错呢……”
“殿下勿忧,奴才有一计,不知可否?”付果随之将其计划细说了一遍。
太子听后露出了一丝笑意,点头答应了。
达复出了少阳宫,当即又去见过了第五祺,传达了太子之令。
第五祺听了不敢有丝毫怠慢,丢下手头上的公务,匆匆赶到了杨嗣郎府邸,将陈业硕贪污赈粮一事做了汇报。
杨嗣郎听了大喜过望,仰天笑道:“哈哈,这只老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看老子如何收拾你!”
褚庆回到了伏龙山庄,听倪遂说已安排好了明日的宴会,心绪才安稳了些。不过,一想起李云翰近日来的表现,他不免顿起隐忧。
正思量间,阿蒯回了庄园,说李云翰和达复沿街走访了许多商铺店家,一路打探有关米袋子之事。
褚庆听了不禁突起疑心,道:“他四处走访商家、打探河东帮,到底是何用意?”
“这,小人也不明白,”阿蒯摇了下头,“不过,听那姓楼的女子口口声称要为其父报仇……”
“报仇……若真是那样,我也就放心了。”
“公子,此话怎讲?”
“我是担心那批赈粮哪,”褚庆神色忧郁,缓了缓神,道,“对了,李云翰现在何处?”
阿蒯说,正在海明楼和达复饮酒。
“哼,好雅兴哪。”褚庆听了双眉舒展,“若他今晚仍回庄园,那我就放心了;若是不回,必是另有所图。”
黄昏时分,当褚庆听说李云翰一身酒气回了望麟阁、独自昏睡了过去,这才放下心来,大笑道:“这下好了,诸事无忧矣。”
次日上午,京城那些收到请柬的达官贵人纷纷赶到了伏龙山庄,参加筹办诗会的宴席。
名头最高的当属惠王了;其余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