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庆说,此番河东帮损失惨重,先少量采购一些,余下的待夏收后再定。
元冲点了下头;又问,是否将赈粮被查一事报与渔阳?
褚庆说不必了,他已向父帅写过信了;就说此事因林、杨二人恶斗而起,劝其无需多虑。说罢,他又问起了二豆。
元冲担心再起事端,于是撒了个谎,道:“在下细查过了,此人从码头出逃时已溺水身亡。”
“他死了?”褚庆惊道。
“是的,公子。”元冲一脸肃然,“已验过了尸体,确凿无误。”
褚庆听了十分懊丧,良久黯然不语。
次日,皇宫。勤政殿内,例行朝会。
炫帝缓步迈入了大殿,坐下来后扫视了一眼群臣,道:“诸位爱卿,可有本上奏?”
第五祺上前参拜,道:“陛下,臣奉旨督办赈灾,于端午节破获了一起倒卖赈粮的大案,在三河口兵营当场查获了数千石赈粮、赃银五千两。令臣颇感意外的是,当时陈业硕也在现场。”
“哼,竟敢倒卖赈粮!”炫帝听了内心一惊,紧锁着双眉,将目光对准了陈业硕,“你……”
陈业硕见那眼神逼人如利刃一般,身子登时颤抖不止。
“父皇,儿臣愿以为证。”太子上前一步,道。
“你也去了……”
“是的。”太子不慌不忙,“当日端午节,儿臣去罔极寺看望萧妃,顺便为她送些‘五色续命缕’。途经三河口兵营,路遇官兵殴打一群灾民,于是儿臣进营查问。所见情形,正如第五大人所言。”
“陈爱卿,端午节你不在家好好待着,去兵营做甚?”炫帝追问。
陈业硕强打起两分精神,道:“陛下,去岁京城秋雨连绵,从江南调运来的赈米因仓库破损一时无法存放,前户部给事汪捍为防粮米霉变,擅自将其存放于三河口兵营。事后因汪捍一直隐瞒未报,以致微臣疏漏了此事。”
“那后来呢?”
“待汪捍谋逆案发,微臣查阅有关他经手的帐簿时,发现赈粮数目出入甚大,于是一路追索,发现了这批赈粮的下落,当即前去兵营查办。”陈业硕小心回道。
“大人可真是心大哟。”太子紧盯着陈业硕,“这么多赈粮一放就是数月之久,你也能睡得安稳!还有,那藏在粪池里的五千两银子,又从何解释?”
“殿下,陈某也是丝毫不知情哪。”
“不会吧,难道这些银子是自个儿掉入粪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