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我说吗……当然是立储之事了。”
“先生所言令人茅塞顿开。”荆王听了内心一阵窃喜,缓了缓,道,“如今诸皇子中,最受父皇恩宠者,莫过于本王。不过,父皇欲是宠信有加,本王倒是越发不安了。”
“殿下,莫非顾忌其他皇子心生妒意?”
“这个嘛,倒是其次……”荆王欲言又止,看了眼四周。
“舍内别无他人,殿下但说无妨。”李云翰微笑道。
“林、杨二人皆欲立我为储,只是王兄有恩于我,我不忍下手哪。”
“殿下真有竟储之意?”
“是的。”荆王点了下头。
李云翰道:“目下林、杨二党势同水火,他们之所以拥立殿下,说白了还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利;殿下无论偏袒于哪一方,必将陷入党争的漩涡、从而惹祸上身。”
“这是为何?”
“废立太子乃国之大事,当由陛下钦定,岂能由他们说了算!”李云翰走到了荆王身前为他续了些茶,呈上,“试想当初林弗一心扶立福王为储,陛下答应了吗?在陛下眼里,如果朝臣们与皇子结成了一派,那岂不架空了他!”
“这……不知本王该如何做?”
“殿下勿忧,”李云翰正色道,“为防陛下生疑,殿下当与林、杨二党保持距离,以静观其变。”
荆王听了如梦方醒,笑道:“先生之言甚合我意。”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忽见荞嬷匆匆进了屋子,对着李云翰一边做手势比划着一边说着哑语。
李云翰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内心一惊,对荆王说有一位贵客到了,请他一同出门迎接。
荆王心存困惑随他到了院子,只见太子与达复等人肃然而立,不禁心头一震。
太子看出了他的心思,干笑了下,道:“哟,十六弟也在此哪。”
荆王微微一笑,欠了下身子,道:“李先生乃小弟多年故交,前来叙旧。王兄一向深居宫内,不知因何也来造访?”
太子有些尴尬,道:“听闻李先生诗文名冠天下,且精通炼丹之术,故此前来讨教一二。”
“是吗?”荆王将目光移向了李云翰,“看来先生声名远播,能耐也真不小哪。”
李云翰听了只是笑而不语。
太子假意挽留荆王留下多陪他一会儿,一同听听李云翰论道。
“不打扰了,还是改日再会吧。”荆王摇了下头,“小弟刚回京城,手头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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