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白。”
“说的轻巧,小姑可不图什么虚名,她要的是你。”
平钰走到了王诘身前,轻抚了一阵他的胳臂,轻轻一笑:“你说呢?”
“殿下,只要能留月儿一条活命,即便我身死又何足惜哉!”王诘慨然道。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平钰意味深长的凝视着他,“那就将她逐出长安,永不许回京!”
王诘听了如释重负,急忙叩头谢恩。
当日晚上,武七和少凌先后回到了芷园。
李云翰听罢两人的汇报,一丝隐忧缠绕在心头,道:“楼姑娘失联多日,王诘又见不上,时间一久恐生变故哪。”
杜少凌说没事,明日一早他再去惠王府找。
“和武七一起去,”李云翰点了下头,“实在不行,让七郞逾墙而入,定要将话传给他。”
“好吧,”少凌打了个呵欠,“夜已深,兄长也该休息了。”
“唉,即便躺下了,也睡不着哪。”李云翰苦笑了下,坐下来轻轻喝了口茶,“对了,骆姑娘为我找了份抄录的差事,让我明日去进奏院试工。”
“抄录……这等苦差你也看得上?”杜少凌一脸不屑。
“这……以后你会明白的。”李云翰淡然一笑,向少凌交待此事务必保密。
杜少凌不以为然,“嗯”了声转身去了寝室。
次日一早起来,王诘让姬管家派了辆马车,带着楼月一路疾奔出了京城。随行的还有负责监视的宁芯。
到了郊外,三人赶到了楼泉的坟前。楼月跳下车来跪倒在地,哀泣道:“爹,女儿不孝,又来看你了……”
王诘悲伤难抑声音低沉:“楼伯,您安息吧,我会照顾好月儿的。”
“孩儿这一走,也不知何时再来见您哪。”楼月呜呜啜泣着,“爹,您放心,孩儿定会为你报仇的。”
两人在坟前草草祭拜了一番,王诘看了眼一旁的宁芯,回过头劝楼月该动身了。
“不,我不走,我要回去杀了那恶妇!”楼月突然改了主意,愤然道。
“月儿,此番你能活命已是万幸了。”王诘神情黯然,顿了下,“说她是凶手,仍缺少证据哪。”
“哼,你真是陷的太深、拔不出来了!”
“不,为了你,我已答应过她了。你若再回长安,公主绝不会放过你的!”王诘一脸忧伤。
“哼,为报父仇我才不管那么多呢……”
王诘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