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满足;而太子呢,这些年他对老夫可是恨之入骨……老夫实在担忧,经此一战又被他恢复了元气。”
“没错,这一回他跟杨嗣郎像是事先商量好似的,突然合力发难……陈某这一走,大人怕是更难以对付了。”
“不,他俩只是一时相互利用罢了。杨嗣郎借太子造势,太子借杨嗣郎之手打压老夫。”林弗停了下,拉长了灰白的脸,“汪拱已死,你又遭贬,老夫接连痛失两只臂膀。虽说身边还有敬琥、张荟等几个亲信,可他们皆慑于姓杨的淫威,一个个都变成了缩头乌龟似的……唉,目下杨嗣郎咄咄逼人,大有与老夫分庭抗礼之势哪。”
“林大人,不是还有季温吗?”陈业硕提醒了一句。
“季温,他虽有手段,不过心胸狭隘,听说因就任监军一事对老夫是颇有微辞。”
“怎么会呢。”陈业硕干咳了下,试探道,“听说林相曾答应过他,要荐举他为刑部尚书?”
“嗯,是有此事。”林弗阴笑了下,“不就是个尚书嘛;放心,老夫已给他去过书信了。”
“您答应了?”
“嗯。”林弗点了点头,“老夫为相十余载,这点为官之道岂能不懂;待他办完了这趟差,老夫绝不会食言!”
季温奉旨做了渔阳、卢城、并州三镇监军,到了驻地太原后不久就收到了林弗的密信,答应事成之后举荐他为刑部尚书。
季温见信后大喜,当即派人去渔阳叫来了严过,密谋如何除掉阿思诺。
待谋划一定,严过随即起身告别,又匆匆赶回了渔阳城。
渔阳以北五里开外便是新建的雄武城。
城池刚一建好,史鸣就迫不急待的派人将四处搜刮来的粮、草搬运到了城里,还有上万只牛羊、马匹等,分别圈养在建好的舍栏、厩房中。
同时,他又命工匠们夜以继日的劳作,打造各种兵械、甲胄,为日后起兵做准备。
这日,褚漠寒听闻雄武城各项工作已基本就绪,他心情大好,带着手下史鸣、祆教大法师尚炎等一干武将谋士前来巡视。
在众人的前呼后拥下,褚漠寒策马扬鞭,沿着城内巡视了一遍,一时得意万分。
巡毕,褚漠寒大摇大摆走进了点将厅,一屁股坐在了帅椅上,扫视了一番众人,喝问:“严大人呢?”
尚炎道:“回大帅,他还没到。”
褚漠寒听了一脸不悦,道:“他娘的,都快黄昏了,为何还没回来?”
尚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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