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自抄写二百三十份邸报,赶在七日之内完成。
李云翰一刻不停地抄写,累得喘不过气来。可即使这样,一日下来也最多抄写不过二三十份。
李云翰越写越感觉没劲;他想外出喝酒,却又怕被人发现。
正冥思间,妙锦端着果盘进了屋子,见他疲惫不堪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心疼,道:“如此下去,岂不累坏了兄长……”
李云翰唉叹了声,道:“按这速度,怕是没法如期完成了。”
“你后悔了?”
“受点苦累,算不得什么。”李云翰凄然一笑,“只是没有酒喝,越写越没劲。”
“喝酒,”妙锦突然沉下了脸,问他入府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是早说过了,进奏院清静,也好做份差事。”
“这等苦差你能吃得消?还有,你就不怕庆公子找上门来?”妙锦反问道。
李云翰呵呵一笑:“能躲一时是一时呗。”
话音刚落,家丁阿春进了屋子,说门外有一位姓杜的年轻人找他。
“这下有酒喝了。”李云翰听罢放声大笑,随之和妙锦出了进奏院。
原来达复有事找李云翰,少凌经不住他的再三纠缠,只得带他来见。
达复瞅了眼妙锦,说数日未见,他想陪李云翰畅饮一回。
“真是久旱逢甘霖哟,”李云翰听了心头一喜,将目光移向了妙锦,“这几日想酒喝都快想疯了。”
“去吧,别忘了早去早回。”妙锦思忖了下,“若遇着府内人问,便说陪我去东市买东西了。”
“你不陪我们了?”杜少凌问。
“嗯。过七夕了,我想去一趟东市,给娘买些轻薄细软的苏杭绸料做一件新衣。”妙锦回道。
告别了妙锦,李云翰等人到了海明楼,落座后先向店家讨要了两坛凤阙酒;他斟满了酒连饮了七八杯,方觉有些酒意。
达复轻皱眉头,说进奏院乃虎穴之地,问他为何去那儿?
“当然有事做了。”李云翰淡然一笑,“有时愈是险恶之地,反倒更安全些。芷园僻静,可常有人骚扰。进奏院乃褚漠寒在京的情报中枢,且与林弗、庆公子等人往来密切,若想探得实情不入虎穴怎成?”
“噢,原来如此。”达复点了下头,“可有什么收获?”
“急什么;”李云翰微闭着双目,“我观骆峰品性不错,只是误上了贼船;若能将他争取过来,岂不更利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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