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诘无奈的点了下头。
待平钰走开了,王诘赶忙出了寺院去追寻楼月。
楼月并没走多远。两人见面后相互对视了一阵,王诘先开口致了歉意,誓言会断了与平钰之情。
楼月见他泪语相告情意恳切,不免有所释怀,心一软原谅了他。
当晚,王诘找了一家僻静小客栈投宿,两人同床共寝又恩爱如初。
因担心元冲报复,次日一早,王诘带着楼月出了京城,到了三官庙。两人穿过庙后的一片黑松林,拐过了一道山梁,眼前是一片高低不等由砖石垒成的塔林。塔林正南方向有一块开阔的平地,搭建了七八间房舍,虽是简陋却也整齐雅致。
王诘对楼月说,此处名为塔坡,让她在此放心休养;待日后有了机会,再设法为父报仇。
“嗯。”楼月眼含秋波,轻皱了下眉,“只是初到此地,何以安心住下?”
“放心,待会儿见过一人,你就放心了。”王诘说毕信步走到了其中一处三开间的房门前,轻轻叩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从屋里走出了一位白眉老僧,原来他正是王诘的师父智明长老。
王诘拱手行礼,拜见过师父。
智明问他,此来何事?
王诘看了眼身边的楼月,道:“这位楼姑娘,因家人不幸遇难,弟子想带她在此小住几日,还望师父恩准。”
智明轻捋长须,凝视了楼月一阵,道:“姑娘眉宇之间暗藏一股杀气,不知有何苦衷?”
“长老见谅,”楼月双眉一蹙,“家父为人所杀而报仇不得,故此心生杀气。”
“因报难料呀。”智明微微一笑,“姑娘且住下,但愿这天地之灵气可洗净姑娘心头之恨,重拾平静。”
楼月欠身道:“谢长老教诲。”
“师父不仅德行深厚,武功也是非比寻常。”王诘对着楼月说。
“太好了,不知长老能否教我?”楼月恳求智明。
“姑娘见笑了,老衲不过粗通些拳脚功夫而已。”智明长老微闭双目,“况且武学种类繁多,拳脚、兵械、内功、暗器……不知姑娘想学哪一样?”
楼月怯声道:“我呢,想学最简单、又最厉害的……”
“这可难煞老衲了。”智明神色肃然,“初次相见,不知姑娘武学根底深浅,可否先演练一下。”
楼月诺了声,随即抽出了剑演练了起来。
待安排好了楼月,王诘又赶回了太乐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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