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话告诉你,父皇早已厌倦了王兄;朝臣呢,几乎无人愿意保他。”荆王凝视了他一阵,话锋一转,“先生是个明白人,若肯真心投我,仕途必不可限量!”
“殿下误会了。在下行事,素以家国情义为重,而非为一己之私利。”
“好一个家国情义,好大的口气!”荆王睁大了眼,稍有些气急,“那先生欠本王的这份人情,如何来还?”
“云翰一介寒士,平生以诗文立命身无余财,此来两手空空,唯有一颗赤诚之心。殿下放心,以后如有机会,这份人情定会还的!”
荆王听了颇不以为然,道:“什么机会,看来本王是等不到那一日了。”
“在下诚意相见,殿下又何必说些令人伤心之语呢。”李云翰换了副笑颜,向荆王敬了杯酒。他换了个轻松话题,与之又聊起了当年客居江陵时的旧事趣闻。
闲谈了一阵,待荆王的心情有了好转,李云翰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王府。
金帐汗庭。
泽勒可汗奉季温之命参与了围剿阿思诺的叛乱,事后,却不见朝廷有任何封赏。
他派人去京城打探过了,原来捷报到了中书省,被杨嗣郎给压下了。
可汗得知了后怒道:“娘的,为剿灭阿思诺叛乱,我方损失了上百匹战马,伤亡了数十名勇士,可到头来朝廷什么也不给。”
“父汗,只因朝中无人哪。”叶护神色黯然,“据说经此一战褚漠寒不仅收降了同罗铁骑,还得到了不少陛下赏赐呢。”
“哼,此次平叛老子可没少出力;他倒好,跟在屁股后捡了大便宜。”可汗深以为怨。
叶护说,此非褚漠寒之过,而是唐皇寡恩薄义!
“对了,还有那杨嗣郎;奸臣当道,可真让本汗心寒哪。”可汗唉叹道。
停了片刻,叶护换了个话题,说入秋以来阴雨连绵不断,回纥当多囤盐粮以备过冬之需,为此他已写信给帕沙,命其加紧筹措。
可汗听了很是欣慰,夸奖了儿子几句,又问阿娜尔可有消息?
“据帕沙说,她在京城过得挺开心的,有时还帮着照看一下货栈生意。”叶护答道。
可汗听了这才放下了心。
正说着,将军扎里来报,说是渔阳节度使褚漠寒遣使求见。
可汗听了心存困惑,犹豫了下答应了。
不一会儿,使者孙孝哲被带进了帐内。
可汗问他此来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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