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王的眼神稍带了些怀疑,问:“何以见得?”
达复道:“有件小事便足以说明。上次达某与天山派同仁在静溪山庄举办一场诗会,请太子前去捧场;孰料刑部派了几个小卒前去骚扰,当场吓得太子一声不吭悄悄溜走了。”
李云翰笑道:“太子胆小怕事,区区一伙役卒也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达复哼了声,愤然道:“若是荆王殿下在场,看他们谁还敢乱来!”
荆王听了笑而不语。
“达兄所言有理。”李云翰说着将目光对准了荆王,“素闻殿下志向恢宏,又喜吟弄风月,若能做此诗会的盟主,是再合适不过了。”
“是吗?”荆王嘿嘿一笑,复收敛了笑意,“本王终日公务繁忙,哪有闲心去做那诗会的盟主呢。”
达复听后皱紧了眉,唉叹道:“也罢,如此下去看来这诗会又要停办了。”
李云翰听了会心一笑,又给荆王斟满了一杯酒,双手递上。
此刻,大理寺牢狱。
岑枫、燕然等一伙人假扮成民工,顶风冒雨在搬运沙袋、清理淤泥、疏通水道,一派忙活景象。
岑枫借着查找漏水洞口之机,走到了关押敏泰的囚室前。她趁那守卫的狱卒不备,突然将其击倒,拖进了囚室。尔后,她打开了敏泰手脚上的锁链,让他换上了狱卒的服装……
雨,仍在不紧不慢的下着。
前来伏龙山庄赴宴的宾客们奈不住那凄风冷雨都相继离开了,院内四下里死一般的沉寂。
季温等了许久,仍不见有任何动静,于是叫来了瓦松询问:“曲觞酒馆那伙人呢?”
瓦松回道:“大人,除达复以外,其他人等皆未见出门一步。”
“什么,达复走了……”季温一愣。
“是的,走了有半个多时辰了。小人跟了他两条街,还是给他溜了。”
季温听了不得其解。他正苦苦思量着,仝立急匆匆来报,说是民工已将大理寺牢狱的积水清理完毕。
“怪了,怎会如此凑巧……”季温低头思忖了片刻,猛然醒悟了过来,“不好,季某中计了。”
季温当即命令仝立带人火速赶往大理寺,捉拿那伙民夫……
大理寺,门外。
岑枫将敏泰藏在了用来盛装淤泥的大水缸里,偷偷运了出来。
一行人出了大理寺没有多远,孰料敏泰有些憋不住了,顶开了缸盖欲换口新鲜空气,却被一个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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