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武七走远了,李云翰和岑燊说说笑笑出了酒楼,骑上马慢悠悠地向北走去;行过一个十字,两人突然扬鞭催马一路飞奔,很快摆脱了身后的盯梢者。
李云翰和岑燊分手后,径直去了荆王府。
荆王见他突然到访不免起了疑心,问他此来何事?
李云翰双眉紧皱,道:“在下近来寝食不安,深为殿下忧虑哪。”
“不知因何而忧?”荆王淡然一笑。
“殿下深受陛下恩宠,且有百官拥戴,可是迟迟不见立为储君,故此心有不安。”
荆王稍作思索,冷言道:“先生游走于皇兄与本王之间,今日忽言此事,究竟是何用意?”
李云翰听了身子一颤,竭力使自己静下心来。荆王曾多次出手相助,帮他屡渡危难,这些恩情他最是深知不过了。可是为了自己心中那个神圣的目的,他不得不将友情弃之一旁而选择了欺骗、利用,甚至是背叛……想到这儿,他脸色一红,温言道:“目下朝政大势一目了然,何需云翰赘言;承蒙殿下多次出手相助,在下无以回报常深感愧疚;与其久憋在心,今日倒不如一吐为快。”
荆王听了心头的疑虑稍稍有些缓解,道:“莫非先生也开窍了,想见风使舵不成?父皇虽老,但精力充沛不减当年,独理朝政尚能得心应手,怕是一时无暇顾及换储之事吧。”
“不,以在下观之,他仍是不放心您哪。”
“哦?”
“放眼朝内,拥立殿下为储者比比皆是,尤以林弗最甚;不过他说的多了,反会引起陛下猜忌。”
“这是为何?”荆王急切道。
“陛下独揽朝政三十余年,忽见群臣如此一致拥戴殿下,他怎能放心得下?陛下之所以迟迟不肯换储,说到底,还是他贪恋皇权,不容许自己的皇位受到丝毫挑战。”
荆王听了心里微起一丝波澜,问:“照先生所言,本王又当如何是好?”
“为使陛下宽心,殿下尚需迎合圣意,做其想做而不能做之事。”
“这倒是难为本王了。”荆王呵呵一笑,问是何事?
“殿下,还记得宫廷斗鸡赛时,陛下当众责斥林弗吗?”
“嗯,记得,说他老朽不中用了。”
“没错。圣上嫌恶林弗已久,可一时又没有合适的理由罢免他,只好借杨嗣郎之手予以打压。殿下若能扳倒此人,岂不正合了陛下之意!”
“说了老半天,原来先生是此等用心。”荆王苦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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