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阿江就关上了房门。
阿见到几人不怀好意的目光,赶紧收了手机,从床上跳了下来。
“刚才出去了?”
山鸡盯着骆德辉,又似笑非笑地问道。
“嗯——没烟抽了,出去买包烟。”
骆德辉点点头,随后摸出那包刚刚开封的黄鹤楼,给屋子里每人散了一支。
山鸡拿着烟在鼻梁前嗅了嗅后又阴笑道,“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是不抽烟的啊!”
“以前——以前是想戒了,不过最近烟瘾又患了,戒不掉!所以又抽上了。”说罢,骆德辉也摸出一支烟来点上了。
“呵呵,男人嘛,还是该抽点儿烟!”
山鸡围着骆德辉转了一圈后,又阴森问道,“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了吗?”
“鸡哥,我——我不明白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骆德辉心跳忽然加了许多,手上夹着烟,心中就暗暗而道:难道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被他们现了?不可能啊!我的反跟踪技术还是不错的啊!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山鸡一声停顿后,迅疾给阿和阿江使了一个眼色,阿赶紧用手死死箍住骆德辉的双手,阿江则用早就准备好的一根铁链子往骆德辉脖子上套去。
骆德辉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被这几个混球给算计了,于是奋起反抗。
红毛和黄毛见骆德辉就快要从阿手上挣脱,这两个家伙赶紧冲到他身边,伸出双手死死捉住他的左右二手。
山鸡则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啤酒瓶往骆德辉的脑门上砸去,边砸边道,“你麻痹的,既然敢背叛老子,那你就别怪老子不讲兄弟情面了!”
随着“哐当“一声脆响,啤酒瓶便被砸碎,骆德辉的脑袋跟着血流不止;他只感到眼前一晕,手上的力道瞬间也就松懈了下来,阿江趁机将手指粗的铁链子勒在了他的脖子上。
可怜的骆德辉,没要到两分钟,就不再挣扎了。
“鸡哥,咱们——咱们杀人了!”
虽然经常玩狠的,还拿过枪,但是第一次杀人,阿江还是感到心虚,见骆德辉不再动弹了,吓得这小子慌忙丢了铁链,其余几个人也松了骆德辉的尸体,任他歪歪扭扭倒在地上。
“鸡哥,现在怎么办?”
阿也心惊胆颤地问道。
“什么怎么办?直接把这小子的尸体绑块石头沉到民江里去,再把地上这些血迹抹干净,就算警察追问起来了,也奈何不了咱们。”山鸡在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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