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希言,趁着红灯,我扭过脸对上靳晨。
“靳晨?呵呵,你还认识我吗”
草丛他说我拔了他指甲距离现在也有近两年,靳晨快六岁了,我想拔了指甲的回忆,让他记忆犹新。
被扒光的孩子瑟缩在车座里,被我一问,倒是安静了,他看着我的脸,低下脑袋:“狐狸阿姨你是狐狸阿姨”
“自己会穿衣服?”我把脑袋转过去,绿灯起,我再次把车开起来,不疾不徐,等靳晨委屈的套着衣服后,我也开到了别墅。
开进车库,我跳下车,带上车门。
“老婆!”
刷了脸和指纹,我直接进了门。
靳希言拉着靳晨进门后关上门,贴着我旁边的沙发坐下来,他环着我的肩头说:“不是说,有气儿得撒出来,来,来,老子给你当?”
我对着吓得脸色全白的小男孩招招手,靳晨的眼睛一直看着靳希言,眼里对父爱的渴望太过刺眼,
指一指空沙发对靳晨说:“靳晨,你饿不饿?”
靳希言不的挨着我,继续刷存在感,他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蹭着:“老婆,我饿。”
我的眼睛盯着靳晨,又问了一句:饿不饿!”
也许我过于凶狠,不仅靳晨大哭:狐狸阿姨,不要吃我”
我蹙眉,靳希言一愣。
“靳晨,你手指头,是我吃掉的?”这个孩子在草丛中凄凄惨惨的模样一直撩痛我的神经,纵然靳希言也告诉我靳晨的指甲不是我拔的,可没有亲口求证,我看到靳晨就觉得窝憋。
如果靳希言说得是真的,那我曾被一个三岁的孩子给玩儿了!
“我我”靳晨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哭得更凶:“我错了,不是狐狸阿姨就连妈妈也说,只要我忍得住疼,她就能回到那所大房子里,还有爸爸”
靳希言不是早就知道谁干的吗,为什么他的表情像吃了憋一样难堪?
我把视线转向靳晨:“你妈妈把你的指甲拔掉的?”
因为那天的记忆只是一个片段,靳希言抱着靳晨,还有对我叫骂的靳母,其他一片模糊,可我还是心惊卢伊的狠,为了靳希言,能这么利用这个孩子。”
“你说你妈妈卢伊让你忍忍?”靳希言冲过去,一把拎起靳晨,靳晨扑腾着四肢惊惧的大喊:“是大姐姐打的我,打我之前妈妈在里说,让我乖,让我不要叫可她没告诉我,我的手会没有指甲”
“大姐姐?”我迷茫的看着靳希言,靳希言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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