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酒瓶在空中划出的弧线,女人并未闪躲,只是呆呆地站着,如同失了魂一般。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酒瓶最终还是没有砸在女人的身上,它擦着女人的肩膀,重重砸在墙壁之上,再到落地时,酒瓶早已粉碎,里面残留了不知道多久的酒也随之流到了地面上,不一会便渗入水泥地板,只留下一块浅浅的酒渍。
看着失魂落魄的女人,男人的眼圈也是逐渐湿润,已他的准头,莫说是呆呆站在那里那么大个人,就算是立在远处的一根针,他也能随手掷出将其击断,但是,他怎么可能伤害她,毕竟,她可是他唯一的亲人啊。
酒瓶的破碎声似乎拉回了女人的意识,她双眼恢复焦距,看着坐在地上的男人,抬起脚,如同木偶一般朝他走去,全然不顾自己那梨花带雨的面容,轻声唤道:“哥哥。。。”
“。。。!”
这声如新生婴儿般的呢喃之声,在坐在地上的男人耳畔,却是犹如炸雷,他本就通红的眼圈再也忍不住,两粒豆大的泪水夺眶而出,淌过他许久未清洗的脸颊,淌过他许久未打理的胡茬,滴落在他的胸膛,滴落在他的心上。
“怜。。。儿。。。”
男人声音极其,就如同自言自语一般,但还是被站在他面前的林怜儿听得清清楚楚,而见他叫自己的名字,林怜儿也是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了男人那又脏又臭的怀里,失声叫道:“哥哥,我找你找得我苦啊。。。”
少女入怀,那一声声啼哭仿佛撕碎了男人的心脏,他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抿着嘴唇,双臂拥紧怀中少女,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体内一般,他的双手本想拂过林怜儿那乌黑的头发,但又怕自己满手的污秽将其玷污,只得攥紧双拳,闭上双眼,默默地安慰着在他怀中宣泄情感的林怜儿。
此时谁还能不清楚,这个面容邋遢,浑身恶臭的男人,竟然就是皇甫晓博的好朋友,白如雪曾经的男朋友,林风。
自从那天得知了白如雪订婚的消息后,林风便已心如死灰,仿佛他在意的人,一个个都离他而去,他就如同一个灾星一般,皇甫晓博车祸昏迷至今未醒,白振霆因为他而跳楼自杀,白如雪为了白家,不得不与张家联姻,似乎就是因为他的出现,让原本幸福安定的两个家庭,变得支离破碎,那么,他又有什么资格再呆在帝都呢?难道他还有带给其他人灾祸吗?
离开,这个决定看起来简单,但对于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来说,离开自己的一切,就如同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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