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洁白的果肉,甘甜的果汁,特有的清香,让他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因此接连吃了6个。
谷玉兰到家时已经快6点半了,刚进到外屋,红丽就从里屋出来带着哭腔儿说:“妈,你咋才回来呀!”
谷玉兰说:“你今天没出门儿吧?”
红丽说:“出去了,可我早就回来了。”
谷玉兰问:“炉子旺不旺?”
红丽说:“旺啥呀!我都引两次了,总是着不好。”
谷玉兰进到屋里,脱下羽绒服,打开炉盖子看了看,说:“煤又加多了,也加晚了。”
红丽说:“妈,这破炉子我可整够了。今后你要是不在家,就是冻死我也不再生火了。”
谷玉兰说:“净说傻话。不生火哪儿行啊?只要多用点儿心,再多弄几次就好了。”
红丽带着气和委屈,说:“妈,你说得倒轻巧,可我……你看,每次生火,都得把两手弄黢黑。”
谷玉兰看着女儿伸在她眼前的手,说:“手黑了不怕,洗干净就行了。”
红丽说:“烧炉子太麻烦了。”
谷玉兰说:“麻烦……人活着哪能没有麻烦呢!不能怕麻烦,得学会解决麻烦,”
红丽说:“妈,都传咱们这片儿要旧房改造,也不知啥时候能开发?”
谷玉兰说:“可能快了。”
红丽说:“妈,你总给我吃宽心丸儿。要我看,等咱们这儿开发再住新房子非猴年马月不可。”
谷玉兰说:“猴年马月就猴年马月,别着急,反正咱们有房子住。”
红丽说:“妈,这叫啥房子啊!”
谷玉兰说:“啥房子?若不是你姥姥,恐怕咱俩连这样的房子也住不上呢!”
谷玉兰一面跟女儿说话,一面忙着做饭。这晚母女俩躺下时又快9点了。
睡觉前谷玉兰说:“明天我有点事儿,得出去。你早点儿起来,免得我前脚走,炉子随后又灭了。”
红丽问:“妈,你几点?”
谷玉兰说:“7点。”
红丽说:“不是休息嘛,那么早出去干啥?”
谷玉兰说:“帮忙干点活儿。”
红丽问:“帮谁?”
谷玉兰含混说:“同事。”
红丽说:“肯定是因为你能干活儿,会干活儿,这才一有活儿就想起你了。妈,不去不行吗?”
谷玉兰说:“得去。”
红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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