柈子,还上山砍柴呢。”
红丽把从小橱柜儿底下找出的斧子递给苏士华,说:“事先声明,劈脚上可别怪我。”
谷玉兰说:“苏博士,这些柈子我能劈,你不能干这种活儿。”
苏士华说:“对我来说这不是干活儿是锻炼。”说完便拿着斧子,搬起一块木柈子去了屋外。
太阳虽然已经被暮霭遮住,可天还没黑。劈柈子的响声很快便传进了屋里。
谷玉兰看向女儿,说:“妈怕苏博士找斧子是想劈柈子,这才说不知道斧子放哪儿了,你却把斧子给找了出来,咋越来越不懂事了?”
红丽说:“劈柈子本来就应该是男人干的活儿。”
谷玉兰说:“不管谁干也不该让客人干。再说了,外边这么冷,苏博士手上的伤又是刚好,万一震坏了……”
红丽说:“妈,苏博士练过武,没那么娇气。你就放心吧,肯定没事儿。”
说完便去里屋擦灰抹尘去了。
时间不长苏士华又回到外屋,尽管谷玉兰一再阻拦,他还是把剩下的那几块大柈子都搬了出去。
天擦黑儿的时候苏士华用两个圆竹筐把劈好的柈子端进了外屋。
红丽问:“苏博士,你在哪儿弄的筐啊?”
苏士华说:“是从小仓子里拿的。”
红丽问:“你咋知道小仓子里有筐呢?”
苏士华说:“小仓子一般都装杂物。”
谷玉兰说:“苏博士,快进里屋坐。”
苏士华问:“谷师傅,这些柈子能用几天?”
谷玉兰说:“够一个月了。”
苏士华说:“那么省?”
谷玉兰说:“就是引火。”
苏士华问:“烧的是啥煤?”
谷玉兰说:“一种是辽源产的,有块儿,用它引火;一种是当地产的。”
苏士华心想:“辽源产的煤我知道,虽说有块儿,可是热量低。中国最好的煤在山西,谷师傅肯定是因为价钱才没买。”
趁苏士华洗手洗脸的功夫儿,谷玉兰和红丽把菜都端上了桌儿。
苏士华还是上炕,盘腿坐在了炕里。
桌儿上的菜总共是六样儿,摆得满满得。
苏士华说:“谷师傅,你……你咋做这么多菜呢?”
谷玉兰说:“不多。今天是元旦,再多几个也不多。”
红丽高兴道:“对呀,今天是节日,我都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