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热情。
苏士华说:“汪处长,别忙了。我只有几句话,说完就走。”
汪百权说:“我知道你忙。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是不是房子有什么地方不相当啊?
对了,早入住了吧?也不知暖气热不热?都怪我,一天就是瞎忙,最近也没到家里去看看。”
苏士华说:“供暖很好。”
汪百权沉吟了一下,问:“苏博士,这么说你不是为房子来的?”
苏士华说:“不是。”
汪百权说:“那你是……”
苏士华说:“我是为谷玉兰来的。”
自打苏士华一进门汪百权心里就开始打鼓,当听苏士华说是为谷玉兰来的,他的脑袋先是轰的一声。
同时眼里也明显闪过一丝慌乱,说:“谷玉兰……苏博士,有啥事儿你打个电话就行,咋还为她亲自来了呢?”
苏士华说:“这是求人应有的礼节。”
汪百权说:“你坐,你坐!”
说完掏出手绢儿擦了擦额上的汗,自己先坐下了。
苏士华问:“听说咱们总务处已经开始改革了?这不错呀!”
汪百权说:“刚刚开头儿,没经验,正摸着石头过河呢。”
苏士华问:“不知谷师傅是因为什么下岗的?”
汪百权说:“是因为……不服从领导。”
苏士华说:“这是大毛病。”
汪百权说:“可不,无论在什么单位,不服从领导都是不允许的。”
苏士华说:“嗯,不错,没想到汪处长这么讲原则。”
汪百权说:“这都是党培养的,再加上所长信任。”
苏士华说:“总务处有好几十人,不服从领导的不会只有谷玉兰自己吧?”
汪百权说:“别人当然也有不太听话的时候,可都没有谷玉兰严重。我们总务处一向讲究有令必行,是不容许自由主义的。”
苏士华说:“你的意思就是绝对服从,无论什么都得听你的了?有令必行,那不跟军队差不多了嘛!汪处长,你在研究所当这个处长可真屈材料了。”
汪百权说:“不屈不屈,我是一颗螺丝钉,组织咋拧就咋拧。只要为党工作,干啥都一样。”
苏士华说:“干啥都一样?好!既然干啥都一样,一会儿你就去把处长的职务辞了,下午去保洁组扫地,行吗?”
汪百权猛地站起来,涨红着脸问:“苏博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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