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到底是啥感觉呀?”
彩霞说:“啥感觉?那滋味也得自己去尝,说是说不清的。”
红丽说:“咋会说不清呢?有啥感觉就说啥感觉呗!”
彩霞说:“就算我能说清,你自己没经过也想不出。”
小倩问:“苏博士没要跟你上床?”
红丽说:“不但没要跟我上床,好像还……还有意躲着我。”
小倩问:“你凭啥说他是有意躲着你?”
红丽说:“一到休息日,他要么去办事,要么去我家,很少跟我单独在一起。
平时下班以后去他家,呆不上几分钟他就会找理由带我出去。还有,我想跟他亲近,可他……他总是不肯。”
小倩说:“这可怪了。我有过那么多男人,见到我没一个不想上床的。为了达到目的,又是甜言蜜语,又是买好东西,挡都挡不住。
前几天有一个,我说你跪半个小时我就跟你,他真就跪了半个小时。你都把自己送上门了,这个苏博士咋就不要呢?”
红丽苦着脸,说:“我哪知道哇?”
彩霞说:“是不是你主动的还不够?”
红丽说:“他想咋样,就能咋样,咋会不够呢?”
彩霞说:“人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到你这儿却变了,连身子都给不出去。”
红丽脸红了,说:“你小声点儿,他不要我,我有啥办法?”
小倩说:“一般地说,男人喜欢女人,没有不想跟女人上床的,都恨不得早一刻是一刻,女人若是不肯,有的连哄带骗,有的摇尾乞怜,还有的可能用强,连一点儿机会都不会放过。苏博士为啥不要你呢?”
红丽说:“是啊,为啥呀?”
小倩说:“只有两种可能:一,他是真君子;二,他是真有病。”
红丽着急问:“那他到底是真君子还是真有病啊?”
小倩说:“我哪儿知道哇!”
红丽愁聚眉峰,说:“想不到女人追男人还这么难。快想想,我到底得咋整啊?”
小倩说:“咋整?苏博士若是真君子,你就得着了,可他若是有病,你就赔了。你跟他结婚哪怕只在一起住一宿,离婚再嫁也是二婚,噘嘴骡子只能卖个驴价钱了。”
红丽说:“驴我见过,骡子是啥呀?”
小倩说:“骡子是驴和马配种生的杂种,本来比驴大,也比驴值钱,可若是噘嘴就得贬值,跟驴卖一个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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