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丽说:“那不一样。在上海时我们离得远,困了自然就睡了。现在你在我身边,若是不做我……我肯定睡不着。”
苏士华说:“能睡着。倦了自然就睡了。”
红丽说:“我不管,反正今晚你得早睡。”
苏士华说:“尽量吧!”
红丽要苏士华陪她早睡并不完全是做作。她身体是真的需要他。这些天跟李强虽然没少亲热,可她的感觉一直是没吃饱也没吃好。
红丽从书房里出去了。苏士华想:“是不是我弄错了?”
又想:“说谎的时候怎么可能脸不红,心不跳呢?”
随后袭上心头的是悲哀,一个人闭上眼睛坐着,直到谷玉兰叫他吃饭,这才从书房来到餐厅。
一句不实,往往得用十句假话来圆谎,甚至更多。
在饭桌儿上,谷玉兰几乎不开口,到处都是红丽的声音。先是夸上海的楼有多高,海有多蓝,随后又描述上海人有多洋气。
她之所以搜肠刮肚地把以前对上海的了解和想象一股脑儿说出来,目的只有一个:证明自己确实是在上海了。
谷玉兰实在听不下去,这才拦了一句:“明天上班,吃完饭赶紧准备准备。”
红丽说:“妈,准备啥呀?”
谷玉兰说:“早点儿歇着。”
红丽不以为然,说:“现在出门儿,除了飞机就是车,一点儿都不累。”
苏士华说:“上海跟春城比,差别大吗?”
红丽说:“大。跟上海人比,咱春城人就只能用一个字形容:土。”
苏士华说:“确实,咱春城人没有上海人时尚。不过,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好。”
红丽说:“亏你在英国呆那么多年,思想比上海人还守旧。”
苏士华说:“你说的没错,有些东西是很难改变的。对了,你看到黄浦江了吧?”
红丽略微犹豫了一下,说:“看了,还坐船了呢!”
谷玉兰说:“我给你打过好几次电话都没通,为啥关机呀?”
红丽说:“开始是乘飞机不让开机,后来是手机没电,我又忘了带充电器,不关机咋整啊?”
苏士华问:“你是穿貂皮大衣去的吧?不热吗?”
红丽说:“当然热了,所以我才一到上海就买薄裙子换上了。”
苏士华边点头边想:“除夕那天上海的最高气温只有10摄氏度,怎么可能穿薄裙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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