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的时候她想:“士华昨晚不知是几点到家的?冰箱冷藏里有油条,冷冻里有饺子,都怪我昨晚忘说了,也不知他能不能发现。”
天刚亮,谷玉兰就去小仓子把自行车推出来弄到了屋里。
放了10个月,车体上一层灰,等缓出的霜化成水以后,她开始用抹布擦拭。虽然深秋的时候曾经给轮胎补过气,现在却是瘪的。她找出气门芯,换上,然后开始打气。
可是,打了半天,轮胎始终瘪着,怎么也鼓不起来,检查之后才发现,原来是打气筒有病,气根本就打不进车胎里。看看表,已经7点了,谷玉兰只好放弃骑车,带着饭盒急急忙忙出了门。
她到保洁组的时候已经8点10分了。组里正在开早会。
谷玉兰悄悄进屋,本来想找个旮旯儿坐下,张凤娥却指着组长身边的一把椅子说:“谷师傅,这给你留着座儿呢!”
王亚茹说:“谷姐,来,你坐这儿。”
她指着身边的椅子,谷玉兰走到王亚茹身边坐下了。
张凤娥说:“真牛哇,明知周一开会还晚来。”
谷玉兰没出声儿。
组长李姐说:“开会呢!”
张凤娥说:“组长,谷玉兰来晚了,咋扣钱哪?”
李姐说:“按规矩扣。”
张凤娥说:“这个月谁工资开多少可得公开。”
楚云梅说:“还是积点儿德吧,别总那么多事儿。”
张凤娥说:“该讲原则就得讲原则。组长,我这是多事儿吗?”
李姐说:“开会呢。都别说话了。”
接着组长又讲了几分钟,说处长生气了,又要检查了,打扫卫生不能留尾巴,担当区不能有死角。
会散了,看见谷玉兰换衣服,张凤娥“咦”了一声,问:“谷师傅,你今天咋跟每天不一样了呢?”
自打入冬,谷玉兰下身儿用来保暖的一直是羊毛裤,苏家热,离单位又近,年年冬天必穿的厚棉裤头一回没穿。
昨天回到小南岺以后,因为家里冷,再考虑到骑自行车上班更冷,便把去年的棉裤找出来在炕上炕了一宿,今天早晨换上了。谷玉兰没说话。
张凤娥接着说:“肯定是你姑娘跟苏博士离婚了。”
董桂花问:“你是咋知道的?”
张凤娥说:“你没看见谷师傅今天穿着厚棉裤嘛!”
董桂花问:“穿棉裤和离婚有啥关系?”
张凤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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