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管你叫妈,你就答应我每天下班都可以来了?”
谷玉兰说:“是。不过,下雪下雨你别来。”
苏士华心想:“嘴上不叫妈,心里当你是妈也一样。”
因此问:“我管你叫姐行吗?”
谷玉兰说:“行。”
苏士华说:“那我就管你叫兰姐。”
谷玉兰说:“叫谷姐吧!”
苏士华说:“就叫兰姐。”
谷玉兰不让苏士华再管她叫妈既不是有意做作,也不是矫情,而是真觉得不妥。
吃完饭,苏士华从棉大衣兜里掏出一个户口本递给谷玉兰,说:“妈,这是……”
谷玉兰说:“士华,你咋又叫……”
苏士华说:“已经叫习惯了,你得给我点儿时间。”
谷玉兰问:“这是我的户口本?”
苏士华说:“是。”
谷玉兰问:“红丽的户口迁出来以后是不是落在这上了?”
苏士华说:“是。这几天忙,我忘了给你了。”
谷玉兰把户口本接过来放进了抽屉。
知道苏士华每天下班都会来,谷玉兰从周二开始总是上午就计划好晚上要做的饭菜,中午出去把要用的食材买回来。
周五,因为下班以后没耽搁,再加上从研究所大门一出来就坐上了出租车,苏士华到谷家时刚5点。
谷玉兰还没回来,他在院门外等着。谷玉兰是5点15分到家的,看见苏士华问:“士华,冷了吧?”
苏士华说:“不冷。”
接过自行车。谷玉兰掏出钥匙开门。
谷玉兰的手脚是真麻利,不到5分钟,炉子里的火已经呼呼响了。
苏士华说:“兰姐,你不用这么着急。”
几天过去,他叫兰姐已经叫得很顺口了。谷玉兰把小炕桌儿放上,把小棉被儿铺好,说:“我这就烧炕,你坐下看书吧!”
自从周二开始,苏士华一到谷家就或看书或写字,谷玉兰则悄悄地忙。
苏士华说:“今天是周五,我得歇歇,不着忙看书。”
谷玉兰说:“饭一会儿就好。”
苏士华问:“这几天……组里的人没欺负你吧?”
谷玉兰说:“没有。”
其实,不但有,而且甚。每天都不止一个人或含沙射影,或旁敲侧击地拿话敲打她,挖苦她,讥讽她。
眼见谷玉兰要往炉子上坐蒸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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